了,緩緩點了點頭。

而鄭琦便主動退出去到了那門外,將這扇木門輕輕關上,抱著自己的劍,就抱拳站在了門口,目光注視著前方,時刻關注著這周圍的環境。

這個地方很安全了,但即使如此,他還是不能放鬆警惕。

畢竟,即便是再安全的地方,也不可能是完全安全的,這個世界上,就根本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

這個道理,鄭琦很是明白。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靜靜地等待了,畢竟,現在公主身上的傷口,已經拖不得了。

在那裡面,床上躺著一個滿是傷痕的少女,旁邊站著一個衣著樸素的女子。

柳生月輕輕替她將那被血跡汙染了的衣服解開,然後擰了溫熱的帕子,替李娑羅將身上的傷口全部擦拭乾淨,又從籃子裡面取出來了上好的藥物,給李娑羅敷上。

時間緩緩流逝著,李娑羅的傷口太多了,基本上全身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面板了,只是那張臉,卻依然還是如此好看,只是顯得蒼白無神。

許是那下手之人,也是沒有想要毀掉這張臉吧。

而且看著身上的傷口,下手之人應該是不會武功的,所以傷口雖然很多,但也不算很深。

只要好好休養,也還是可以完全痊癒的。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柳生月已經滿頭大汗了,處理這滿身的傷口,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她重新給李娑羅穿上了一套乾淨的樸素的百姓衣物,將籃子和藥物放到了一旁的一張木頭桌上,這才坐在床邊,仔仔細細地看著這眼前的少女。

已經三年沒有見到了。

當初,這個少女還是公主的時候,也曾用過鞭子,鞭打在她的身上,她甚至曾經也恨過,怨過,可是後來,她竟然沒能死掉,即使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死了,可是,她竟然真的就是這般,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這一切,都要感謝那個叫風無夜的人。

一開始,她根本就不信任那個人,可是後來,發現那個人不但沒有害她,反而一直都在幫她,柳生月也就漸漸地接受了這一切。

想到風無夜,柳生月的嘴角溢位來了一絲絲的笑容。

現在,看著這李娑羅滿身的傷口,的確會讓她回憶起一些不好的回憶,可是,她早就已經沒有任何的怨恨了。

甚至,對這眼前的小小的少女,很是可憐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