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道他傷勢有多嚴重,聽他這麼說,驚訝的湊近幾分,見他臉色的確紅潤許多,滿眼不可思議的說:“是自愈的嗎?修你等階一定很高!”

知道她誤會了,路修斯卻沒有解釋。

雌性罕見的能力他也覺得驚訝,如果雌性真能治療內部損傷,不論走到哪都能擁有一番廣闊的前景。

但他對她已經有了別的安排……

他無聲笑了笑,剛要應聲,一道黑黢黢的高挑身影突然從洞穴深處竄了出來。

白喬就坐在外側,看到背後有黑影劃過嚇了一跳,一把抱住白蓉的手臂,“什麼東西!”

尖叫聲響起的同時,雄性們應聲而動,亮出獸爪圍住了石桌將雌性們與路修斯護衛在中間,神色警惕的盯住那道黑影。

雲梭站在最前方,胸前的鷹爪鋒利如刀刃,神色戒備的打量了黑影幾眼,透過身形認出那是一個雌性。

“先別動手,只是個雌性。”他眼中的戒備化為疑惑,鼻尖動了動,聞到一股刺鼻的清沙味。

而聽了他的話,庫加等人才想起借用茅廁的溫紓,他們疑惑的看了她兩眼,才發現雌性除了面板上乾淨點,整件獸皮都裹滿清沙,就連頭髮也慘遭毒手。

看他們滿臉警惕的樣子,溫紓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是我是我,你們冷靜,我衝坑位的時候沒站穩,不小心倒了自己一身……”

聲音剛響起,白喬立刻認出了她。

她震驚的看向溫紓,見她身上溼漉漉沾滿黑色沙土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那可是衝坑位用的清沙,她不嫌髒嗎?

蒂娜雌性說她邋遢又不愛乾淨,沒想到是真的……

對於雌性出乎意料的行為,路修斯也坐在石凳上,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溫紓身上,她不自在的笑了笑,臉上的清沙立刻簌簌掉落。

臉側涼了一塊,她低眉去看,才發現包裹住面板的清沙都掉落在了地面。

這乾的也太快了!

她狀似不經意地撩了撩頭髮,盡力擋住臉側與脖頸。

辨認幼崽可不止氣味,原主鎖骨接近肩頭的地方還有一塊胎記呢!

她故作鎮定的擺擺手,輕笑道:“黏黏糊糊的太難受了,你們繼續,我先回去了。”

說完,顧不上看他們的反應,快步往洞口走。

路修斯捕捉到了她的驚慌,眼底劃過探究。

看她走得越來越快,揚了揚眉,輕笑道:“白喬雌性,你不是問我怎麼恢復的嗎?”

他站起身快步走向溫紓,按住她離開的身影,“是溫紓雌性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