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這頭嘴臭的獸人。

可不等他動作,溫紓催促的聲音響起,“烏玹,我有點餓了,快點……”

注意到虎獸比起另外兩頭,明顯健碩不少的身形,她頓了頓,“這頭虎獸是領頭的那個吧?”

她目光冷了下來,與雄性無聲對視一眼。

烏玹立刻心領神會,氣勢兇猛地躍上虎獸的背,揪住他的頸肉,狠狠地摔向地面……

將虎獸對待南的方式如法炮製一通後,烏玹冷厲的掃了眼滿口鮮血的虎獸,慢悠悠地抬起踩住他腳,唇角勾起一抹笑,轉身去找雌性。

“已經解決了!”烏玹緊盯著溫紓,雙眼明亮,一臉邀功的笑容。

從他轉身到走近,溫紓感覺自己幻視了一頭危險的狼,頃刻變成搖頭擺尾的大狗……

如果烏玹有尾巴,此刻估計都翹上天了。

她繃不住笑意,決定配合一下,“獸神在上,你真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獸人!”

真被誇了,烏玹反倒不好意思起來,聽到溫紓哄孩子似的語氣,從耳根紅到了下巴。

他摸了摸鼻子,目光垂向地面,在看清癱坐在地的雄性時,不由警惕地後退半步,驚詫的睜大了眼睛,“這,這是你的那個獸夫?”

這還是個獸人嗎?他從沒見過有誰的臉被毀成這樣!

雌性怎麼會跟這樣一個雄性結侶?

聽到烏玹驚訝的聲音,南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他從雄性眼中看到了熟悉的驚疑、嫌棄,反而奇怪的感覺到安心。

沒錯,這才是每個獸人面對他時的正常反應,這才是他最熟悉的處境……

他目光緩緩移向溫紓,她眼角帶著笑意,眸中有細碎的光芒。

這一刻看到她,南只覺得慌亂無措,彷彿有什麼東西開始失控。

注意到烏玹的反應,溫紓嘴角的笑緩了緩,她知道一個毀容的人有多自卑敏感。

擔心南會多想,她點頭預設了南的身份,向烏玹伸出手,“別在這兒耽擱了,烏玹,還要麻煩你送我們回洞穴去。”

烏玹臉上的驚愕頓住,對比雌性的淡定,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他牽起一絲抱歉的笑,直白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一時之間有些驚訝,不過雌性……”

他彎腰撈起溫紓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抓起南,盡力不粗魯地扛在肩膀上,“雌性一定很喜歡你。”

他語氣篤定,畢竟雌性們的選擇很多,如果不是喜歡,誰會接納一個醜陋的雄性,還為了他不肯收納獸夫呢?

南低垂著頭顱並不言語,溫紓卻有點汗流浹背,暗暗祈禱南別揭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