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她呼喚著陌生的名字,一步步走近溫紓,想要握住她的手臂,“我才是你的母親,當年我們有苦衷……”

雌性嗓音顫抖,充斥著難以言說的沉痛。

她這樣的姿態,讓溫紓想起自己的母親,眼底流露出一絲不忍。

她當然知道他們有難處,如果是原主,此刻早與他們相認了,可她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為了活命只能狠下心來。

溫紓閃身避開,躲到了南的身側,目光決然的看向白蓉,“白蓉城主,我叫溫紓,不是你們的心心,你們請回吧。”

見她這樣的態度,白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抽噎一聲,終於忍不住落下眼淚。

雲梭很少見雌主崩潰,立刻心疼地將她抱在懷裡,柔聲安撫道:“雌主,孩子只是和我們不熟悉,這樣的事還要慢慢來。”

而看到母親泣不成聲,一旁的白喬心臟緊緊揪起,乖巧的臉上充滿氣憤,“溫紓,你怎麼能這樣傷母親的心!”

比起自己的難過,她更在乎寵愛她的母親!

如果無法與雌性相認,會讓母親這樣痛苦,她寧願溫紓回到獸城,也願意為了母親與溫紓和平相處……

她眼中淚光閃爍,撲過去抱緊了白蓉。

兩個雌性哭成一團,雲梭也有些鼻酸,他無奈看了眼溫紓,見她依舊面色冷淡,也明白今天是不太可能勸說她跟他們回獸城。

他安慰自己,他們來的也太突兀,任誰毫無準備被告知這些,一時之間都會無法接受。

“孩子,後天我們就要回獸城了,如果你願意跟我們走,就來找我們吧……”

雲梭嘆息著說出這段話,目光慈愛地看著溫紓,笑著補充道:“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們雪季在獸城見,如果你需要幫助,隨時可以來找我們。”

他攙扶著白蓉,向白彥使了個眼色,年輕的雄性立刻上前扶住白喬,餘光忍不住看了眼溫紓。

雌性站在原地一動未動,毫不在意他們的去留。

她會跟他們回去嗎?

白彥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那晚他目睹雌性殺死了一頭狼獸後,雌性颯爽的身姿便深深刻在了他的腦海中。

他期待她回獸城,卻又牴觸,為什麼她會是自己的親姐姐?

溫紓靜靜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暗暗祈禱這件事情能就此揭過。

可不等他們走出洞口,山洞外忽然響起獸類的狂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