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

被找回家後,原主嫉恨女主奪走了屬於她的一切,瘋狂針對女主,卻弄巧成拙,被告上最高法庭。

最終在伴侶們的算計下斷手斷腳,被活活折磨成瘋子,扔進密林餵了異獸。

而算計她的伴侶中,權勢最盛的就是繆西爾——一頭斷尾蛇獸。

溫紓僵硬的看向身下越掙扎越虛弱的雄性。

如果記憶沒出問題,這就是繆西爾。

因為藥物作用,雄性蒼白的臉泛起紅潮,撥出的氣都帶著灼熱,聲音卻冷冽刺骨,“今天是賜福日,如果被發現,你就不怕因褻瀆獸神被告上法庭嗎?”

溫紓愣了愣,立刻反應過來。

沒錯,今天是賜福日。

為了感恩獸神的孕育,五個部落聚集在狐獸部落,準備賜福儀式,身為部落首領的女兒,原主也有幫忙。

誰料到招待賓客時,原主對繆西爾一見鍾情,求愛不成就下藥,打算霸王硬上弓。

繆西爾拼命反抗,原主又殘忍地砍斷他的蛇尾,還拔了他的毒牙。

再然後,就是現在的狀況。

重點是,賜福日是獸人們最神聖的節日,如果被抓到強迫雄性,不僅名聲不保,還會被視為褻瀆獸神。

原著裡,原主就是因為這件事,被關進監獄,出獄時還成了瘸子!

溫紓兩眼一黑,原主不僅把繆西爾得罪狠了,還留下這麼個爛攤子……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她可不想走原主的老路,必須杜絕所有不穩定因素。

說幹就幹,溫紓用力擰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擠出兩滴眼淚!

“怎麼,怎麼這麼多血啊……”

她維持著原主跋扈的態度,嗓音顫抖,心虛的抱怨,“我可不是故意的,誰讓你不識好歹非要反抗!我是首領的女兒,部落未來的繼承人,難道還配不上你嗎?”

繆西爾沉默不語,眼神更加冷漠。

為了抵抗藥物的影響,他咬破了唇肉,血跡流淌到下巴邊緣,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噬人的戾氣。

溫紓嚥了咽口水,感覺演得差不多了,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我真的很喜歡你……但也不是非你不可,想當我獸夫的雄性多了去了,不缺你一個!”

她試探著運轉異能,只想快點治好這個燙手山芋,與原主的命運直接脫鉤。

“我會治好你,但你以後再見到我最好繞路走,明白嗎!”

感受到熟悉的能量,她暗暗鬆了口氣,看來前世的異能與這副身體融合了。

她伸手去觸碰繆西爾,不等貼近,被他鐵鞭似的尾巴“啪”的一聲狠狠打落。

“滾開!”

繆西爾撐著身體退到牆根,動作過大,蛇尾處的傷口再度裂開。

他疼得面色發白,仍不敢放鬆警惕,時刻觀察對方的動作。

他可沒忘記,這個惡毒的雌性砍他尾巴時,因為手上沾染了血液,亢奮猩紅的雙眼。

溫紓張了張嘴,落寞的眨了眨眼,撇嘴道:“你!你以為我願意碰你!”

她目標明確,直接抬起手,釋放出潔白的光暈將傷痕累累的蛇獸包裹。

繆西爾本能想躲開,可隨著光暈籠下,刺痛的傷口像被陽光照拂,溫暖又熨帖。

就連他躁動的情緒也彷彿被一隻輕柔的手安撫,緩緩平靜下來。

他舒服的想要喟嘆,可不過幾秒,溫暖戛然而止,斷尾處的刺痛捲土重來。

溫紓:什麼情況?

抬頭,四目相對。

繆西爾貼著牆,面無表情的抿緊唇,眼底流露出一抹疑惑。

他身上的小傷已經痊癒,只剩蛇尾處的殘缺。

溫紓再次催動異能,可掌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