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獸首領這麼閒嗎,竟然沒有事需要處理?

她硬著頭皮又吃了幾顆,終於等到有人來喊羅非。

是那個綠眼睛的雄性北嵐,他簡略說了兩句厄迦的事,羅非臉色又臭了幾分。

“有事要去處理。”

他轉眸示意長桌旁的雌性,“麻煩你陪一下溫紓雌性。”

出乎意料的有禮貌。

溫紓嚥下那口粘糊的果子,剋制著興奮擺擺手。

看她這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羅非氣得笑出了聲,他一把撈過溫紓,面對面貼近她的臉,“這次你可要乖乖等我回來。”

面對雄性放大的俊臉,溫紓感覺自己都要麻木了,好在這次沒突然親她……

但她想得太早了,念頭剛冒出來,她眼前就是一暗,溫熱的鼻息撲上臉頰,唇瓣被尖牙輕輕咬了一口。

溫紓猛地捂住嘴,抬眼便看到羅非挑眉輕笑的模樣,“很快回來,別太想我。”

他轉身就走,溫紓氣得咬了咬牙。

三次了,從她醒過來,這反派親了她三次!

流氓……他就是個流氓!

她正在腦子裡罵人,一道女聲在身側響起,“雌性,你還好吧?”

溫紓看向她,那是個很嬌小的雌性,看起來可可愛愛,還有兩個兔牙。

這就是羅非給她留下的嚮導了?

溫紓琢磨著套出幾句話,可這個叫阿琳的雌性一問三不知,只一味在她耳邊說羅非的好話。

她聽得頭昏腦脹,想去四處看看都沒機會,而正在她眼神亂瞄的時候,肚子忽然一陣抽痛。

她臉色一白,阿琳立刻蹲了下來,“雌性,你怎麼了?”

“我……我想去茅廁。”

沒淨化過的食物果然不能吃,只吃了幾顆果子,溫紓整個人都虛脫了。

她扶著牆治好肚子,看了眼四周,茅廁只有一個門,但牆壁上卻開了個圓窗通風。

簡直是意外之喜!

從視窗爬出去,溫紓拍了拍掌心,發現她來到了一條光線昏暗的走廊。

這裡比起廣場狹窄不少,但牆壁上的花紋依舊精美,每隔幾米都有一盞火燭。

溫紓環視一圈,站在原地並沒有動,而是感受了一下流動的風,血盟建在密林的高山中,為了保持空氣流通,總要留有通風口。

而風吹來的地方,大機率就是出口。

判斷好方向,她立刻抬腳走去,小心翼翼地躲過一次又一次巡邏,找到那道隱蔽的山縫。

她悄悄探出半個腦袋,看到遮掩在密綠間的山縫前,有十幾個高大的雄性在站崗,微微皺了皺眉。

出口找到了,但還得想辦法藥倒他們……

她邊往回走,邊計劃著出逃的方法。

背後突然響起雄性的警告聲,“誰在那?”

不等溫紓回頭,一陣破風聲傳來,脊骨被冰涼的銳物抵住,她頓時攥緊了長袍下的手。

但想起大門處的眾多雄性,她垂眸思索一秒,肩膀縮了縮,顫巍巍的回答,“別,別殺我,我只是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