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雙手便被箍住,抵在了冰涼的石門上。

雄性摟緊她的腰腹,極具侵略性的籠住她,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被徹底掠奪,溫紓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她張口想去咬,羅非卻在她徹底發怒前適時停住。

空氣重新湧入鼻腔,溫紓氣喘幾秒,用力掙脫開,直直退到石桌旁,惱怒的質問:“你做什麼!”

被她氣惱的盯視,羅非卻不急不緩地站定,再看向她的潮紅臉時,目光更深沉幾分。

昏暗的洞穴內,雌性背後是暗紅的床幔,她眸中閃爍著怒火,雪白的臉上佈滿紅潮,唇瓣因他而變得溼潤鮮豔。

羅非喉結滾動兩下,剋制的收回視線,他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會做不討喜的蠢事。

如果想要真正得到雌性,還得一步一步來……

沉默的空擋,溫紓已經緩了過來,她擦了擦唇角,心底泛起不安,這鬼地方絕對不能待太久。

反派現在還不會對她動手,可萬一他哪天突然發瘋,自己根本躲不過!

注意到她警惕的眼神,羅非抬眼朝她望過來,唇角彎了彎,眼底裝滿了坦蕩,“身為你的獸夫,這是我最基本的權利。”

“?”

他說的理直氣壯,溫紓簡直要氣笑了。

但她不想再跟他掰扯,這地方呆的越久越危險,得儘快離開。

她努力壓制心頭的怒火,冷冷開口,“你那群手下到底還治不治?”

聽到她兇巴巴的聲音,羅非心中惡劣的因子蠢蠢欲動,心尖直泛癢。

嘖,真想看雌性哭起來的樣子……不過,再招惹下去,雌性氣急跟他魚死網破,就得不償失了。

羅非忍住心頭的躁動,抿唇笑了笑,推開門邀請道:“當然,我帶你去。”

他唇角揚起,眼底的激動不像是要帶她去救人,反而像要炫耀些什麼……

溫紓狐疑的跟上去,卻始終與反派保持距離。

當他們走出洞穴,看清血盟的裝潢,溫紓才明白羅非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這裡簡直像是一座城堡!

他們此刻大概處於密林的某座高山,血獸們將山體挖空,在中央硬生生開闢出了一條廣場寬的大道。

大道兩旁是無數處高大的洞穴,為了美觀,他們將洞穴雕刻出繁複的花紋,遠遠望去就像一棟棟精美的圓拱形別墅。

見溫紓眼底的驚豔,羅非得意的翹了翹唇角。

而路旁的血獸們見首領帶著一個雌性,早就驚詫的說不出話。

他們都很敬佩首領,因此對雌性更加好奇,為了看上一眼,都紛紛放下了手中的事,遠遠跟在他們身後。

被眾多視線包圍,溫紓還是有些不自在,但好在他們很快到達了目的地。

羅非將她引至大道盡頭,這裡是一座巨大的廣場,四周擺放著無數長桌。

桌上擺滿了各種食物,而雌性們正在進行淨化,並將食物分發給等待的雄性。

溫紓跟在羅非身後,看清這一幕,不由愣了愣神,這群雌性與她所想的並不一樣。

她們看起來很安全,也很乾淨,廣場上的氛圍也熱鬧非凡,除了角落的那幾個雌性……

溫紓眼尖的認出了她們,那是狐獸部落的雌性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