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語,只凝目注視著她,眼底裝滿晦暗複雜的情緒。

溫紓覺得怪怪的,卻看不懂他的眼神,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至少這次能心平氣和的說話了,也沒有再動不動就下跪!

她接著說:“南,我們打個商量吧,我幫你治好臉,然後送你離開這裡,去其他地方生活,好不好?”

治好他的臉?

聽到這句話,南波動的心跳再次沉寂下來。

他的臉是汙染所致,這些年他尋求過幫助,可無論什麼異能,都無法將他治癒。

他早已認清這個現實,可此刻面對雌性,長久無波的心緒卻無法自控的陷入低落。

見南再次垂下了頭,身邊籠起一層失落的氛圍,溫紓有點揪心。

“不信我沒關係,願意讓我幫你治療就好。”

南大概還是不信任她會提供幫助的,但以原主對南做的那些惡行,他不信自己才正常。

想起原主的行為,她腦海中又浮現出南被毆打的場面。

她不想再讓原主過去的那些行為,影響到南以後的生活了。

溫紓琢磨一會兒,再度開口,“南,從明天開始,你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可以嗎?”

這是最有效的辦法,那群雄性想下手也得掂量掂量。

南錯愕的看向她,隱隱猜到了她的打算。

他不明白雌性為什麼對他這麼好。

人下意識的反應是無法隱藏的,即使很荒誕,但他可以斷定,眼前的雌性不是原本那個惡毒雌性。

他們甚至不認識……

溫紓說完想回去躺下,她用力撐起越來越疲軟的身體,剛挪到桌邊,眼前猛然陷入黑暗,整個人向前傾倒。

地面的土腥味無限逼近,她心想這下臉要摔扁,下一秒,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在她墜倒在地前,一隻結實有力的臂膀攬住了她的腰,順勢將她帶進了懷裡。

用力過大,溫紓的軀體重重地落在另一具身體上,剛好砸到雄性受傷的肋骨。

南疼得皺了下眉,緊抱著溫紓的手臂卻沒有絲毫放鬆。

他低眉望著她的臉,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她究竟是誰呢?又是何時出現?

他會不會險些害死了她……

南瞳孔恐慌的縮緊一瞬,眸底愈發黑沉,環抱的手臂像蛇一樣緩緩收緊,讓他們貼的更加緊密。

感受到胸前溫熱的體溫,他想,或許雌性不該救他……

“雌性,我回來了!”

烏玹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肉食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雄性將雌性環抱在懷中,修長的雙腿禁錮住她,親密地埋在雌性頸間,肩頭因喘息微微顫抖,像一頭得到珍寶後貪婪更甚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