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朱慈煊微微一嘆。

“父皇,兒臣知道了,兒臣要回遼東了。”

“父皇保重身體。”

說完,只留下崇禎帝一人,起身快步離開了御花園。

看著朱慈煊離去的背影,崇禎帝深深嘆了口氣。

隨後,崇禎帝的貼身太監上前,拿出一個玉瓶,倒出兩粒藥丸,喂崇禎帝服下。

吃過藥的崇禎帝,面色紅潤起來,感覺整個人也精神多了。

“王錦,這是什麼藥,是哪個太醫開出來的,朕竟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一絲好轉,有些精神。”

“此人一定要重賞!”

崇禎帝臉色大喜,他本來都已經放棄自己的身體了,沒想到王錦帶來的藥這麼神奇。

如果能活著,誰又想去死呢。

聽到崇禎帝的話,王錦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陛下,這藥是殿下從遼東帶回來的,說是從建奴那邊花了大代價弄到的珍奇藥材,煉製而成。”

“這孩子真是有心了。”

崇禎帝目光閃爍,不由感嘆。

“殿下臨走前還感嘆了幾句。”

王錦又說道。

“他說什麼了?”

崇禎帝偏過頭問道,滿臉好奇。

王錦模仿著朱慈煊當時那副無可奈何的神情,道:“若是生在尋常人家就好了。”

崇禎帝一愣,沉沉閉上了眼。

此刻朱慈煊已經離開了京城,和朱媺娖一同踏上了去遼東的路。

兩人騎馬並肩走著,一路上朱慈煊都有些興致缺缺。

朱媺娖並未跟著朱慈煊參加議事,也不知道朱慈煊和崇禎帝到底說了些什麼,但朱媺娖能感覺到,朱慈煊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崇禎帝引起的。

“殿下,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父皇他聽信讒言,要剝奪你的兵權。”

“放心吧,等護送你到遼東之後我,我就回去好好勸說父皇。”

面對朱媺娖的安慰,朱慈煊牽強附會的笑了一下。

“媺娖,你知道嗎?最是無情帝王家,可真正的無情,不是對誰都無情,而是偏偏只對你無情啊。”

朱慈煊長嘆一口氣。

他一想到崇禎帝那番話和那個懇求的眼神,他的心裡就無比難受。

這就如同當初周皇后對他一般。

“沒關係的殿下,還有我陪著你。”

朱媺娖伸手輕輕拍了拍朱慈煊的後背,柔聲說道。

“謝謝你。”

朱慈煊感受到她的安慰,心緒也安定下來。

沒一會,朱媺娖像是想到了什麼,韁繩一扯拉停了馬。

“殿下,我突然想起臨行前,王錦王公公朝我包裡塞了什麼東西,還讓我到了遼東在看,要不我們就在這裡看吧。”

說完,朱媺娖從馬背上取下包裹,在裡面找到了一個竹筒還有一個盒子。

將竹筒開啟後,從裡面倒出來一匹黃色的絹布。

“這是!”

朱慈煊目光一凝,只覺得這絹布和某個東西很是相似。

等朱媺娖開啟絹布,面色一震,更是驚呼一聲。

“殿下,這是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