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煊回過頭看著朱媺娖,眼帶笑意,心中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次日一早,就有訊息傳來,遼東境內登州城公然反叛大明,自立為王不說,還打著清君側的名號向錦州城逼近。

與此同時,遼東二十五衛中,還有另外三座城池的將領也表示支援登州,不過卻並未發兵,只是希望朱慈煊能夠撤銷監國一職,將職位還給太子。

此刻包括朱媺娖范文程在內的全部將領,都在等待朱慈煊的命令。

得知訊息的時候,眾人都能感覺到風雨欲來,臉上都有凝重之色。

“訊息你們都知道了,你們說,我該怎麼辦?”

朱慈煊面色波瀾不驚,彷彿這件事不是衝他來的一樣。

眾將士目光交匯,誰都不敢先開這個口,唯獨王振國率先起身。

“殿下,末將覺得必須得戰,對付這些亂臣賊子,就應該直接派兵鎮壓,以顯殿下的威嚴!”

如今的王振國無疑就是朱慈煊的小迷弟。

朱慈煊按了下手,示意王振國先坐下。

隨即又將目光看向范文程,主動問道:“範先生覺得呢?”

范文程卻是給出了和王振國不同的意見。

“現如今遼東境內局勢混亂,臣以為,應該先打探遼東境內各城池的情況,至於登州城那群叛軍,完全不足為懼。”

“畢竟這遼東還屬我大明境內,他們公然自立為王,本身就得不到民心的支援,至於清君側這個藉口完全是無稽之談,整個大明朝誰人不知殿下您的功績。”

“更何況,建奴那邊一直沒有動作,此事絕非尋常,這個時候對登州叛軍用兵,萬一他們和建奴勾結,只怕容易吃虧。”

范文程說的頭頭是道,將其他的利害關係一一闡明。

接下來朱慈煊又詢問了其他將領的意見,大家各執一詞,不過總體上分為兩派。

一派是以王振國為主的主戰派,另外一派則是范文程為主的緩和派。

雙方各執一詞,誰都說服不了誰。

朱慈煊也是許久沒有見到這樣的場面,並沒有第一時間打斷,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眾人。

直到雙方吵得不可開交之後,朱慈煊才輕咳了幾聲,眾人這才偃息旗鼓。

但王振國和范文程兩個人卻直接掐在了一起,若不是眾人知道他們私底下有多要好,只怕早就上前拉架了。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一個是文,一個是武,所看的東西不同,想法自然不同。”

“都先退下吧,范文程,王振國,朱媺娖你們三人留下。”

“是!”

三人異口同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