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反而說明朱慈煊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自知難逃一死,所以臨死之前想做一個飽死鬼。”

多鐸聞言,恍然大悟:“我記起來了,這是你們那邊的一個習慣,人要被砍頭前,都會準備上好酒好菜。”

“不過,我可不會讓朱慈煊死的這麼痛快,敢殺害我哥哥,我勢必要把他千刀萬剮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說到這,多鐸看向朱慈煊的目光無比殘忍。

吃完飯後,朱慈煊將范文程叫來,詢問起目前的情況。

“範先生,敵人有多少兵馬?”

范文程回道:“殿下,據在下估計,敵人恐怕有一萬兵馬,不過其中有一半都是登州城的叛軍。”

“一萬兵馬,那還好,不算多。”

朱慈煊鬆了口氣,他就怕建奴偷摸派遣了一支大軍過來。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遼東現在雖然亂,大家各自為政,但是面對建奴卻是極少有人會和其合作,畢竟鎮守遼東那麼多年,和建奴之間早就是血海深仇了。

但范文程聽到朱慈煊這話,卻是使勁眨了眨眼睛。

還好?

不算多?

殿下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

我們也就帶了兩千兵馬出城,還在和建奴士兵的廝殺中損失不少,加上殿下你帶來的幾百兵馬,連人家三分之一都湊不上。

范文程在心中默默吐槽了幾句。

看到范文程這個樣子,朱慈煊就知道他在心裡想什麼。

“範先生,莫不是在心裡面罵本王?”

朱慈煊笑道。

范文程見被朱慈煊戳穿心思,撓了撓頭。

然後鄭重其事的問道:“殿下,是否真的有後手?”

一旁偷聽的王振國也湊近了幾分。

對此,朱慈煊沒有解釋,只是神秘一笑。

見狀,范文程也不再多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揪著一旁偷聽之人的耳朵就走。

“有什麼好偷聽的,趕緊去吃飯。”

“疼疼疼!範先生你輕點!”

這一幕讓朱慈煊忍俊不禁,可心裡的沉重卻沒有絲毫減輕。

畢竟,雖然讓朱媺娖前去求援,但是究竟什麼時候能等來支援,朱慈煊也不知道。

多鐸的出現,同樣也打斷了朱慈煊的計劃。

若是其他建奴的將領,朱慈煊或許還有機會拖延時間。

可面對多鐸,朱慈煊知道,兩人之間根本沒有任何談的可能性。

自從殺了多爾袞之後,努爾哈赤就下了命令,誰能取回朱慈煊的項上人頭,立馬就能官升一級。

若是多鐸把朱慈煊帶回去,只怕立馬就會封王,直接替代多爾袞的地位。

所以在多鐸眼中,朱慈煊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放跑的。

“只希望媺娖你能來的快一點,要不然本王真要做一次喪家之犬了。”

朱慈煊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