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座錦州城何至於能夠讓建奴和叛軍大費周章,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想要拿下錦州城,更是想拿下自己。

面對朱慈煊的堅持,朱媺娖也知道多說無益,言了句“殿下保重”後,快步離開。

“王副將,立刻點兵,留下城內一半兵力看押叛軍,隨後援馳王將軍他們!”

待朱媺娖走後,朱慈煊立刻下令。

副將的動作很快。

不過片刻時間,就已經整備了城內一半的兵力,在朱慈煊帶領下,朝黑山谷奔襲而去。

此時,被圍困在黑山谷內的范文程王振國二人,看著逐漸昏暗的天色,內心不免焦急起來。

“範先生,這都組織第七次衝擊了,依舊沒有辦法在吉安的包圍中撕開一道口子。”

王振國面露憂色,又無比懊悔的捶了下胸口。

“都怪我,一聽到有建奴的訊息,就喪失了理智帶隊衝了出來,要不然也不會落入敵人的圈套。”

范文程倒是沒有責怪王振國,反而寬慰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也不必太自責。”

隨後便長長嘆了口氣,心裡隱隱感到不安。

“大不了就是一死,臨死前殺幾個建奴墊背,我也不虧本!”

“只是,不能全殲那群吃裡扒外的叛軍!”

王振國看著通向谷外的出口,咬牙切齒。

在那裡,正有叛軍和建奴計程車兵把守。

范文程卻是搖了搖頭,神情苦澀。

“我現在就怕殿下回到城內,聽聞這個訊息趕來,若真是這樣,你我都是大明朝的罪人。”

“你是說,他們是衝著殿下來的!”

王振國立馬就意識到了關鍵。

隨後面色陡然一變,聲音輕顫:“那我們剛才派出去的傳令兵,豈不是害了殿下!”

“早知道就不該派人出去求援的!”

王振國無比懊惱,但是此刻說什麼都晚了。

“就算我們不派兵求援,他們也會這麼幹的,倒也不必太過自責。”

范文程目光深邃,緊緊盯著出口。

良久,王振國才蹦出一句。

“若是殿下真來了,範先生那我們該怎麼辦?”

范文程不免苦笑,環顧四周幽幽一嘆,而後神情無比嚴肅,對著王振國叮囑道:“這天下,缺你缺我都可,但唯獨不能缺殿下,否則我大明危矣!”

“我在後面發現一條小徑,無比崎嶇,若真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我們會留下殿後,你則是帶著殿下從那脫身!”

王振國知道範文程這是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範先生,不如讓我留下了殿後……”

“不行!”

王振國還未說完就被范文程打斷。

“誰也不知道小徑通往何處,是否有其他人埋伏,所以你必須護送殿下,爭取那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