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卿,你不是在遼東嗎?為何突然回京?”朱慈煊語氣平靜,看不出喜怒。

洪承疇抬頭,看了朱慈煊一眼:

“回殿下,臣在遼東,聽聞朝廷動盪,奸佞當道,故而,特地回京,欲為殿下分憂,澄清朝綱!”

朱慈煊煩躁的煩躁揉了揉眉頭。

又來!上一個說要分憂的已經被打入天牢了!

“為本王分憂?澄清朝綱?洪承疇,你真當本王好糊弄不成?你與溫體仁,交情匪淺,勾結作惡,早已是人盡皆知!現在,你卻說要為本王分憂,澄清朝綱,豈不可笑?”

洪承疇臉色一變,連忙辯解道,“殿下,臣冤枉啊!

臣與溫體仁,不過是公事往來,並無私交,更談不上什麼勾結作惡!”

“是嗎?”朱慈煊語氣森冷,“洪承疇,你以為本王,會相信你這些鬼話?

你與溫體仁的罪證,本王,早已掌握,只是看在你多年征戰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你若再敢狡辯,休怪本王不客氣!”

洪承疇臉色慘白,身體微微顫抖,朱慈煊竟把他的底細查的清清楚楚

他心中明白,如今的懷隱王,早已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傀儡,而是一個手腕強硬,殺伐果斷的鐵血君王。

“殿下,臣,臣……”洪承疇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辯解。

“洪承疇,你可知罪?”

洪承疇額頭冷汗直冒,連忙跪倒在地,連連求饒: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臣,臣知錯了,臣再也不敢了!”

朱慈煊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洪承疇,內心很是不屑。

這種見風使舵,毫無氣節的小人,根本不值得他信任。但洪承疇的將領能力出眾,殺之可惜。

“洪承疇,你身為朝廷將領,不思報效國家,反倒結黨營私,貪贓枉法,罪不可恕!”

朱慈煊語氣森冷,如九幽寒風,吹得洪承疇遍體生寒,“本王念你多年征戰,給你一個機會,戴罪立功,若能戴罪立功,本王或可饒你不死!”

“殿下,此話當真?”洪承疇聞言,頓時抬起頭,驚喜地看著朱慈煊。

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只要能保住性命,以後,還有翻身的機會。

朱慈煊冷笑一聲,“本王一言九鼎,絕不食言!

但是,你若敢欺瞞本王,或者背叛大明,本王,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洪承疇連忙磕頭,語氣激動地說道:“臣,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