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化淳,你想死?!”朱慈煊再次喝道,話音如雷霆般,震耳欲聾。

曹化淳卻不為所動,反而更加囂張地說道:

“懷隱王,你少要嚇唬咱家。咱家奉太皇太后懿旨,查封禮部,任何人膽敢阻撓,殺無赦!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放肆!”孫傳庭怒吼一聲,就要上前動手。

朱慈煊卻抬手製止了他,目光冰冷地盯著曹化淳,緩緩開口:

“曹化淳,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撤走東廠番役,向本王請罪,本王可以饒你不死!”

“饒命?哈哈哈……”曹化淳放肆大笑,笑聲囂張:

“懷隱王,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你以為,憑藉你手下的那點人馬,就能與咱家作對?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咱家今日,就要讓你知道,東廠的厲害!”

曹化淳說完,猛地一揮手,東廠番役瞬間上前,將朱慈煊團團圍住,刀劍出鞘,殺氣騰騰。

朱慈煊看著周圍,被東廠番役包圍,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曹化淳,本王給過你機會!”朱慈煊冷笑道。

就在這時,周圍突然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腳步聲。

無數身穿銀甲的禁軍,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瞬間將東廠番役包圍,反客為主,將曹化淳和他的手下,團團圍困在中央。

東廠番役們見狀,頓時大驚失色。

“這不可能!”曹化淳失聲驚呼。

“本王早就說過,曹化淳,你太天真了!”朱慈煊冷冷地看著曹化淳,“你真以為,區區一個東廠,就能與本王抗衡?你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朱慈煊話音一落,猛地一揮手,對著周圍的銀甲禁軍,下達命令。

“將曹化淳,以及所有參與謀逆之人,全部拿下!”

“遵命!”銀甲禁軍齊聲應諾,聲震雲霄,如雷霆般響徹整個禮部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