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甲禁軍的出現,宛若平地驚雷,震得金鑾殿內外一片死寂。

懿安太皇太后臉上的輕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她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那些銀甲士兵,彷彿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你,這是做什麼?!”懿安太皇太后聲音顫抖,色厲內荏。

朱慈煊嘴角笑意更深,他緩緩走到太皇太后面前,態度玩味:“太皇太后,孫兒說過,現在是誰說了算。”

“你,你敢造反?!”懿安太皇太后厲聲尖叫,聲音尖銳刺耳。

“造反?”朱慈煊彷彿聽到什麼笑話,輕蔑一笑,“太皇太后言重了。孫兒只是在撥亂反正,肅清朝綱而已。”

“肅清朝綱?這就是你的肅清朝綱?帶兵包圍金鑾殿,威脅哀家和你滿朝文武?!”懿安太皇太后怒不可遏。

“太皇太后誤會了,”朱慈煊語氣依舊平靜,似乎在解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孫兒只是擔心,有些人不識時務,執迷不悟,做出危害大明社稷的事情。

所以,不得不請銀甲禁軍前來,維持秩序。”

“你,你簡直是無法無天!”懿安太皇太后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顫巍巍地指著朱慈煊,“哀家要治你的罪!哀家要將你……”

“太皇太后,”朱慈煊打斷她的話,似乎有著一股警告的意味:

“孫兒敬你是長輩,才一再容忍。但若太皇太后執意如此,那就休怪孫兒不客氣了。”

懿安太皇太后被朱慈煊冰冷的眼神震懾住,後面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這才意識到,眼前的朱慈煊,早已不是從前那個恭敬順從的皇子。

他現在手握重兵,權傾朝野,根本不把她這個太皇太后放在眼裡。

“你,你想做什麼?!”懿安太皇太后色厲內荏,聲音明顯弱了幾分。

朱慈煊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剎那間,銀甲禁軍齊刷刷地向前一步,手中長槍直指懿安太皇太后,以及她身後的太監宮女。

冰冷的槍尖,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仿若隨時都會刺穿他們的身體。

懿安太皇太后徹底慌了,她從未見過如此陣仗,也從未被人如此威脅過。

她往後退了幾步,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

滿朝文武,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朱慈煊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勾起冷笑。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宣旨太監身上,語氣冰冷:“剛才太皇太后宣讀的聖旨,是真是假?”

宣旨太監嚇得渾身一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頭: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奴才,奴才只是奉命行事,聖旨,聖旨是太皇太后懿旨,並非陛下旨意!”

“懿旨?”朱慈煊冷笑一聲,走到宣旨太監面前,一把奪過聖旨,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撕成碎片,扔在地上:

“區區一道懿旨,也想廢黜本王的監國之位,簡直是痴人說夢!”

朱慈煊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在場每個人的耳中,如驚雷炸響,震耳欲聾。

滿朝文武,再次被朱慈煊的舉動震驚。

當眾撕毀太皇太后懿旨,這簡直是膽大包天,以下犯上!

懿安太皇太后更是氣得眼前發黑,差點暈厥過去。

她指著朱慈煊,手指顫抖,聲音嘶啞:“你,你,你竟敢……你竟敢……”

“孫兒有何不敢?”朱慈煊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太皇太后若要干預朝政,也請拿出真本事來。區區一道懿旨,就想在本王面前指手畫腳,未免太天真了。”

朱慈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