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卻略顯生硬,“只是,練兵非一日之功,京營積弊已久,豈能一蹴而就?殿下如此苛責,是否有些操之過急?”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那武將,誰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公然質疑監國殿下。

朱慈煊目光一凝,落在那個武將身上,“你是何人?”

“末將,京營左軍都督府,參將,趙巖。”那武將昂首挺胸,毫不畏懼地答道。

“趙巖?好,很好!你既認為本王操之過急,那本王便讓你看看,何為真正的雷霆手段!”

朱慈煊猛地一揮手,身後的銀甲禁軍,瞬間上前,將趙巖團團圍住,刀劍出鞘,寒光凜冽。

“殿下,你這是何意?!”趙巖臉色大變,驚怒交加。

“何意?”朱慈煊冷笑一聲,聲音冰冷如刀,“趙巖,身為京營參將,不思進取,反倒質疑朝廷政令,擾亂軍心,罪不容誅!”

“來人,將趙巖,拖下去,斬首示眾!”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趙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跪地求饒,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硬氣。

然而,朱慈煊卻絲毫不為所動,目光冰冷。

銀甲禁軍毫不猶豫,上前拖起趙巖,向校場外走去。

趙巖的慘叫聲,響徹校場,令人毛骨悚然。

京營將士,以及在場的勳貴將領,全都嚇得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下一個被斬首之人,就是自己。

朱慈煊目光再次掃過全場,聲音冰冷,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還有誰,對本王的政令,心存疑慮?站出來!”

校場之上,一片死寂,鴉雀無聲,沒有任何人敢站出來,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這位殺伐果斷的監國殿下。

朱慈煊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唇勾了勾。

震懾,就是要用雷霆手段,才能達到效果。

區區一個趙巖,不過是殺雞儆猴罷了。

“很好。”朱慈煊緩緩開口,打破了校場上的死寂,“既然諸位都沒有異議,那本王就再說一遍。”

“京營整頓,勢在必行,任何人膽敢阻撓,殺無赦!”

“本王要看到,京營在最短的時間內,脫胎換骨,成為一支真正的強軍!”

“爾等,可聽明白了?!”

“末將等,遵命!”京營將士齊聲高呼,聲音震天動地,響徹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