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本王分憂?只怕薛首輔是來為那些舊黨餘孽,鳴不平的吧?”

薛國觀臉色一僵,隨即恢復如常,“殿下何出此言?老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鑑。”

“忠心?”朱慈煊嗤笑一聲,“薛首輔的忠心,本王不敢領受。你與溫體仁沆瀣一氣,結黨營私,早已是朝野皆知!本王沒有立刻清算你,已是格外開恩!”

薛國觀臉色劇變,柺杖猛地一頓,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殿下,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老臣一生清廉,為大明鞠躬盡瘁,豈容你這般汙衊?!”

“汙衊?”朱慈煊目光一寒,語氣森冷,“薛國觀,你真當本王是三歲孩童,任你糊弄不成?你與溫體仁的罪證,本王早已掌握,只是看在你年邁體衰的份上,暫且放你一馬!沒想到,你竟然還敢主動送上門來,自尋死路!”

“你!”薛國觀氣得渾身顫抖,指著朱慈煊,手指都在不停地哆嗦:

“你,你……好一個懷隱王!老臣真是看錯你了!”

“你根本不是什麼為了大明江山,你分明就是個殘暴不仁,心狠手辣的奸佞小人!”

朱慈煊哈哈大笑,笑聲中全是譏諷和不屑,“奸佞小人?薛國觀,本王所做之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正視你的身份,若你不想活了,本王不介意給你一個痛快!

薛國觀被朱慈煊的話堵得啞口無言,臉色漲紅,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殿下,你如此倒行逆施,遲早會自取滅亡!”

薛國觀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老臣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揭穿你的真面目,讓天下人看清楚,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薛國觀猛地揮動手中的柺杖,狠狠地朝朱慈煊砸去。

然而,朱慈煊卻動也未動,只是冷冷地看著薛國觀。

“呵!不知死活!”

就在柺杖即將砸中朱慈煊的剎那,一道黑影突然閃過,“砰”的一聲巨響,柺杖被一柄不知從哪裡飛來的匕首,精準地擊落,砸在地上,摔成了兩截。

薛國觀踉蹌後退,臉色蒼白,震驚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向朱慈煊身邊,突然出現的那名黑衣侍衛。

“大膽!”孫傳庭猛地拔出腰間佩刀,指著薛國觀,怒喝道,“竟敢對殿下無禮!來人,將薛國觀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