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聽說,監國殿下,下令抄了楚國公的家!”宮女顫抖著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朱慈煊,竟然敢抄楚國公的家?!”周太后聞言,如同被雷劈中一般,身體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周太后深吸幾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恐,對著那宮女,厲聲喝道:“你說什麼?朱慈煊,竟然敢抄楚國公的家?他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不成?”

那宮女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顫聲道:“奴婢不敢欺瞞太后娘娘,此事千真萬確,現在整個京城,都已經傳遍了!”

“這個逆子!他真是要氣死哀家!”周太后怒不可遏,身體搖搖欲墜,險些暈倒,幸好旁邊的宮女,眼疾手快,連忙扶住了她。

“太后娘娘息怒,您可千萬要保重鳳體啊!”那宮女連忙勸慰道。

“哀家如何能息怒?哀家如何能保重?”周太后怒聲道,“朱慈煊,他簡直是無法無天,目無王法,他這樣做,是想幹什麼?他是想把整個大明,都攪得天翻地覆嗎?!”

那宮女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只能跪在地上,默默地承受著周太后的怒火。

周太后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走到鳳座前,重重地坐了下去,臉上充滿了疲憊和憤怒。

“來人啊,給哀家去把太子殿下,請來!”周太后有氣無力地說道。

“遵旨!”旁邊一名宮女領命,連忙退了出去。

片刻之後,太子朱慈烺,快步走進了周太后的寢宮。

自從朱慈煊穩固監國之位後,認為皇權已然掌握,便也放鬆了對皇宮的管制,相信父皇和兄長身為大明儲君及未來儲君,不會做出什麼出格之事。

因此,太子朱慈烺現在出入各宮殿,已無需像之前那般受到嚴格限制。

他看到周太后臉色蒼白,神情憔悴,不由得心中一驚,連忙上前,關切地問道:“母后,您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周太后抬起頭,看到自己的大兒子,拉著他的手,語氣悲傷地說道:“烺兒,你可來了!你再不來,哀家就要被你那個好弟弟,給氣死了!”

朱慈烺聞言,心中一凜,連忙問道:“母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二弟,惹您生氣了嗎?”

周太后點了點頭,將朱慈煊抄了楚國公家的事情,告訴了朱慈烺。

朱慈烺聽完,也是大吃一驚,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二弟,竟然會做出如此大膽的事情來!

“母后,這……這怎麼會這樣?二弟,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朱慈烺喃喃自語道,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烺兒,你可要幫幫哀家啊!”周太后拉著朱慈烺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你二弟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闖出大禍的!到時候,不僅會害了他自己,還會連累整個大明啊!”

朱慈烺聞言,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母后放心,兒臣一定會盡力勸說二弟,讓他不要再這樣胡作非為!”

“好!好!好!”周太后聽到朱慈烺的話,似乎有所欣慰:

“哀家就知道,哀家沒有白疼你這個兒子!烺兒,你一定要記住,你是大明的太子,是大明的未來,你一定要肩負起,匡扶社稷,守護百姓的重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