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朱慈煊便派朱媺娖整合軍隊,朝著遼陽城進發,同時通知周圍的城池派兵協助。

等朱慈煊兵臨城下之時,遼陽城早早就做好了準備。

其守將盧子義更是換上盔甲,站在城牆上俯視著朱慈煊。

朱慈煊並未下馬,反而是盧子義主動出城。

“遼陽城守將盧子義,見過殿下。”

儘管盧子義遠在遼東,但是朱慈煊的大名和所做的事情,都讓盧子義如雷貫耳。

“既然你還願意稱本王為殿下,那為何還要反叛?”

“你可曾為你的前途著想,又可曾為你的家人著想?”

朱慈煊眉頭微皺,不禁質問道。

“殿下,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何況我已經沒有退路了,若是殿下就此退去,我們也好省下一場兵戈。”

盧子義回道。

“那就不必多言,本王倒要看看,你這遼陽城能夠在本王的紅衣大炮下堅持多久!”

朱慈煊冷哼一聲。

“殿下才攻下錦州城,只怕現如今沒有多少彈藥了吧,可我遼陽城內,還有不少。”

盧子義站直身子,絲毫不懼,和朱慈煊對視了一眼。

朱慈煊聽出來盧子義話裡的意思,他是在說朱慈煊已經沒有足夠的彈藥支撐紅衣大炮攻城了,反而他卻能夠藉助紅衣大炮阻攔朱慈煊的進攻。

朱慈煊眼睛微眯,深深的看了盧子義一眼後回到營裡。

“殿下,我們什麼時候發起進攻?”

回營後,王振國早已經按耐不住。

“不著急,讓盧子義等兩天,對了,郡主回來了嗎?”

朱慈煊不由問道。

“回殿下,郡主前不久派人傳來訊息,約莫今天夜裡就能到。”

“若是殿下著急,我這就派人前去催催。”

王振國回道。

“不用,你先下去吧,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開戰!”

“再把範先生叫進來。”

朱慈煊剛拿出有關遼陽城的情報仔細檢視,范文程就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殿下,何事尋我?”

范文程行了一禮問道。

朱慈煊繼續看著手中的竹簡,問道:“現在軍中還有多少彈藥?”

“回殿下,軍中的彈藥自從攻打錦州城之後就沒有得到過補充,前些日子守城的時候又用掉了一些,目前恐怕已經支撐不了我們攻城了。”

范文程掌管著軍中輜重這一塊,對答如流。

聞言,朱慈煊這才放下竹簡,眉頭緊鎖。

他沒有想到,軍中的輜重消耗的如此之快,若真是這樣,那麼短時間內,還真拿盧子義沒什麼辦法。

可是,他又怕等下去會有變數,多鐸給出的情報裡,關於建奴的訊息無比詳細,其中就包含著皇太極策劃的一個陰謀。

若是不能快點拿下遼陽城,一旦讓皇太極得逞,朱慈煊立馬就會陷入被動的境地。

“若是強攻先生覺得是否可行?”

朱慈煊接著問道。

“當然不行。”

范文程沒有絲毫猶豫。

“遼陽城易守難攻,整個遼東二十五衛中,就遼陽城內佈置的紅衣大炮數量是最多的,若是貿然強攻,只怕損失慘重。”

想要攻佔一座城池,無非就那幾個方法。

要不,從內部突破,像之前攻破登州城一樣,要不就強攻,用人命去填,在要不就將城池圍困,使其彈盡糧絕之後,自然拿下。

可這三個方式,目前都不適合朱慈煊。

遼陽城既然已經反叛,盧子義必定已經將其牢牢掌控,加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