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夜鶯的嘴裡卻發出了吱嘎嘎的聲音。

她咬著牙道:“大哥,你能不能行了,你動啊!你上次開發全新武技的那種嘴臉呢?你總不能讓我一個人累得滿頭大汗吧!”

“憋說話!”

林牧是真的有點虛。

他雙眼無神的望著吊燈道:“大姐,你能不能先下來!我真不敢動,我感覺我的身體出問題了……”

夜鶯下意識的扭了下身體。

沒出問題啊。

還是蚌硬的感覺啊。

可林牧真的是一下都不敢動,他都有點求饒的意味了:“姐,別鬧,你再不讓我出來的話,我真的覺得要出事——”

夜鶯戀戀不捨的起身。

她默默地穿好衣服,終於是擔憂的看著林牧道:“你真不行了?可也不對啊!你白天的時候,殺人殺得賊猛啊!”

“就是殺得太猛了!”

林牧也穿上了衣服。

他表情凝重的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解釋,但你看過電影的話,應該聽說一種採陰補陽的功法吧?”

嗯?

夜鶯歪了歪腦袋。

她又連連哦了兩聲道:“懂了,大兄弟你修煉魔功了是吧!就是你一發威,就能把我榨乾那一種!”

林牧無語了。

這姐們現在滿腦袋就沒正事了是吧。

他深吸了口氣道:“反正你自己領會精神吧!我修煉的功法你暫時理解不了,但我能告訴你,透過今天白天的戰鬥,我可能是要突破了……”

“但那種突破需要體內陰陽平衡,我很陽剛,還需要吸收點陰氣……”

林牧真的無法很直白的替夜鶯解釋這個道理。

但他是真的要突破了。

突破的契機便在陰陽二字,只是,需要有人為此付出,可能會容顏衰老,也可能會當場死掉。

夜鶯消化了好半天。

才終於明白林牧剛才為什麼不敢亂動了,這種一個不小心,真的是要命的事情啊!

“這可咋辦啊!”

“老孃跟家裡翻臉了也要嫁給你,你不行讓我守活寡吧!”

林牧躺在床上。

雙眼更加無神地看著吊燈。

沒法聊了是吧。

真揪著那點事不放了是吧。

“我是突破,不是廢了!”

“現在就需要一個人甘願為我犧牲,以後我會越來越強的!”

旋即。

夜鶯沉默了。

這種事怎麼讓別人犧牲啊!可讓她犧牲,她也不願意啊!她還那麼貌美如花,她還有很多事情都沒和林牧一起做呢!

“要不,花點錢呢?”

夜鶯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這個世界上就不缺為了錢而出賣自己的人。

如果沒有。

那就是錢砸的還不夠多。

林牧搖了搖頭。

倒不是說他多有潔癖,就是無冤無仇的人,這麼幹是不是不太好。

突然。

夜鶯的眼神一亮:“想到了,白舒雨呢!她現在在哪?我們馬上去把她抓回來,這種事她來做,簡直是最佳人選啊!”

林牧的眼神也閃了下。

嗯。

除了能拿白舒雨解鎖地圖,讓她回來,還真是合適啊。

但下一刻。

林牧又搖頭了:“也不太行,白舒雨是我放出去的餌,我還等著大魚咬鉤呢?”

氣氛沉默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有一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可就在這個時候。

房門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