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乾脆的回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是親眼見到白滕東是在亂葬崗被人搶走的。

可搶人的那個青年,他是真的不認識。

而且。

當時青年的態度也很蠻橫,白景年想攔,直接就被拍飛了!

林牧冷著臉。

他繼續問道:“那好,最後一個問題,當初究竟是誰指使你強上我?他到底有什麼算計!”

白舒雨瞬間閉嘴。

這個她不能說,也不想說。

本來強上林牧是算計,可算計來算計去,被裝進去的人只有她一個,她嫌丟人,她想把這個秘密死在自己的肚子裡。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說?”

林牧的眼神銳利。

他直勾勾地盯著白舒雨道:“那我就只能殺你祭旗了!”

“你敢!”

“你馬上就要完蛋了!”

白舒雨色厲內荏的尖叫出聲。

光她知道的訊息,林牧已然是四面楚歌了……白家有二叔公率領的十一名宗師境,巡查司的司長燕洪斌……以及呼之慾來的五市三姓……怎麼看,林牧都是死局中人。

但她吃不準林牧啊。

這他媽是瘋的,萬一真先殺掉自己洩恨怎麼辦!

“還敢頂嘴?”

林牧一把抓住白舒雨的頭髮道:“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白舒雨的腰被壓彎了。

熟悉的姿勢,讓她渾身都湧起酥麻的感覺。

她很羞恥。

她怎麼開始逐漸適應林牧了?雖然不想承認,但她水娃娃,還真缺一個粗暴的抽水泵!

“林牧,你別衝動……”

“我跟你說個秘密吧,一個能保我命的秘密……”白舒雨妥協了,她不要林牧碰她了,她服了。

然而。

聽完這樁秘聞,林牧猛地按住白舒雨的腦袋:“你怎麼不早說,怎麼不早說……”

白舒雨直覺得喉嚨大了一圈。

嗆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可惜,這並沒引起林牧的同情,只是啟用了林牧的癲狂。

……

“爺爺!”

“我們要怎麼做啊!”

二樓,靈堂。

蘇海棠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先是跪在地面往火盆裡添了幾張火紙,然後才扭頭看向沉默的蘇誠業。

蘇誠業默默地抽著煙。

很多年都沒抽過煙的他,腳底下已經掉滿了菸頭。

他琢磨著蘇海棠的舉動。

他隨之一笑道:“打電話吧,準備反擊!”

蘇家在東陽城的關係失靈了。

可在其他市,蘇家又不是沒有關係。

不就是宗師境嗎?

不就是那所謂武盟座下的五市三姓嗎?

那就打!

為了林牧,也為了護蘇家……打!打!打!

蘇海棠似乎早就準備好了。

她拿出來的手機,竟然是蘇明威的手機。

第一通電話撥了出去。

沒人接。

第二通。

沒人接。

第三通。

還是沒人接。

蘇海棠的手有點抖了,她看向蘇誠業,她臉上滿是驚慌。

“莫慌!”

“繼續打!”

蘇誠業嘴裡的菸頭都咬變形了,這他媽不對啊!難不成他首富蘇家這麼多年,花了那麼多錢,養的關係都是假的?就在這小小的東陽城,還要他看著別人呼風喚雨啊!

可就在這時。

蘇誠業的手機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