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顏輕輕攥緊拳頭。

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才發現他又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算了,等他醒了再說。

黑色賓利一路疾馳,駛入距離京大不遠的一個高檔小區。

沐顏知道這裡。

這是賀執在學校附近的公寓,他們結婚大半年,她一次也沒來過。

乘電梯上樓,賀執在門口錄了她的指紋,拽著她的手腕進了家門。

揹包落地,沐顏被賀執推到門上,單手抓住她的雙腕,反扣到頭頂。

沐顏一副待宰之姿,心慌得厲害,“賀執,你……”

賀執垂眸,眼神危險,“叫我什麼,嗯?”

沐顏與他對視,男人的眼神深不見底,像是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

她嚥了咽口水。

她實在太熟悉他這個表情了,昨天下午,他將她抵在浴缸裡,就是這個表情。

“老公?”

“乖。”賀執眸底掀起驚濤駭浪,毫不掩飾他眼中的侵略與佔有。

沐顏呼吸一窒,察覺到危險,“你說你餓了,我去做飯。”

她剛要走,就被賀執攔腰拖了回來。他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上輩子,為了活得更久一點,他清心寡慾,把一生都獻給了事業。

諷刺的是,他過勞死。

重活一世,去他的事業,都見鬼去吧。這一世,他要為自己而活。

該肆意肆意,該瀟灑瀟灑。

如果他逃不過早死的結局,他不願意再死在工作崗位上。

要死也得死在床上,死在他小嬌妻身上。

,!

沐顏被吻得快窒息時,忽然身體騰空,她被男人抱起放在了鞋櫃上。

她驚慌失措地看著他,看清他眼底的炙熱與瘋狂時,她在心裡暗暗叫苦。

她住校的時候,聽室友聊起過自己的男朋友,說剛開葷的男人就是一頭猛虎,在一起就只想那事。

她本來不信。

現在看見賀執這樣,她就信了。

只是她真的吃不消,賀執太強悍了,這樣毫無節制,於身體也不好。

沐顏手握拳,抵在男人胸口的位置,是一個拒絕的姿勢。

“老公,我、我先去做飯……”

賀執眯起眼眸,緊緊盯著她,“你不願意?”

她的抗拒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賀執的心瞬間涼透了。

上輩子,她似乎從未主動過。

偶爾他有興致,她卻推三阻四,不肯讓他碰,就算碰了,也不會讓他盡興。

她總規勸他,身體要緊。

那時候他以為她想讓他活得長長久久,才分外懂事。

如今想起來,她心裡分明沒有他。

看見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鷙,沐顏嚇了一跳。

他生氣了麼?

她若惹惱了他,再跟他提讓他明天陪她回沐家參加家宴,他肯定不會答應。

為了明天的家宴,她也要好好哄他。

沐顏下定決心,在他即將抽身離開時,伸手攬住了他的後頸。

她顫巍巍的吻,落在他的下巴上,“老公,我怕疼,你輕點兒……”

:()失控!重生大佬只想親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