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人抬著老四的屍體也離開了現場。

上官恆逸癟嘴道:“就喜歡看你一副不服我又幹不掉我的表情。”

衲幸道:“好了,都回去休息吧。”

上官恆逸看向司馬覃,徑直走了過去,道:“你怎麼住在柴房?”

突然的靠近嚇得司馬覃慌張的後退了一步,身後的人都被他的突然舉動嚇了一跳,萬一司馬覃以為他要傷害她,豈不是又是被一刀斬了,沒想到的是司馬覃竟然被他逼退了,眾人一愣,只能看著。

司馬覃很快鎮定下來,淡定的說道:“沒錢。”

上官恆逸笑著道:“啊,我有的是錢,我把上房都包了,還有空房,給你住一間唄。”

司馬覃道:“不用,不習慣。”

上官恆逸只當她不好意思接受無端的恩惠,道:“你之前救過我,就當還你的救命之恩。”

司馬覃聽後卻冷著臉,加重語氣道:“不用。”

上官恆逸聽出她語氣裡的冷漠和不耐煩,很想解釋自己並沒有惡意,卻只能識趣的道:“那好吧,我不打擾你了。”

無奈的轉身向自己房間走去,其他人也都跟隨在他身後,見他進入房間後才算鬆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葉紹城給馬廄裡的馬和駱駝添完草料後向前面的大堂走去,剛走出馬棚,只聽到側面傳來開門聲,駐足側目看去,只見司馬覃正從柴房走出來。

昨夜光線暗淡,她又是逆光而立,未能看清她的模樣,早上晨光拂面,打在她的臉上,一張臉毫無遮攔的展露出來,清冷中帶著無限哀愁,真的有人天生就長著一張不快樂的臉嗎?

司馬覃明明聽到有人在院裡,此刻卻無人作聲,眉頭一鎖,還是走出房間,來到水井邊,摸索著水瓢和水桶。

葉紹城見她一雙明亮的眼睛卻看不見,頓時一驚,大步上前道:“我幫你。”

利索的將水桶扔進井裡,司馬覃道:“你是誰?”

葉紹城道:“司馬姑娘不必緊張,在下名叫葉紹城,是此行公子身邊的侍衛。”

司馬覃點了點頭,未再出聲。

葉紹城見水桶裡已經裝滿水,收繩提桶,將桶裡的水倒進旁邊的木盆裡,道:“水好了。”

司馬覃道:“多謝。”將手伸進木盆裡開始洗臉。

葉紹城就在旁邊看著。

這時一名糙衣男子急慌慌的走了過來,一臉心疼又是責備的道:“哎喲,我的個親孃咧,這井水我是蓄了兩天兩夜才有這麼點,你們就這麼給糟蹋了?”

在沙漠用一桶水洗臉,著實奢侈了些。

葉紹城一臉茫然,道:“這水很金貴嗎?我給你錢。”

糙漢子道:“這是錢的問題嗎?這一早上的,我還等著水淘米做飯呢,你們知不知道,在我們這裡,水比黃金珍貴多了。”

司馬覃和葉紹城滿心歉意,可不知怎麼補救,突然,葉紹城眼睛一亮,道:“你別生氣,我們也是無心之過,這樣,我們公子那裡有水,賠你一桶水怎麼樣?”

糙漢子聽後,臉色緩和下來,道:“那行,賠我一桶乾淨水就不跟你們計較了。”轉身走時又折回來,道:“這水別倒了,給後面的牲畜喝吧。”

葉紹城道:“哦,好。”

糙漢子離去,葉紹城端著木盆裡的水徑直向馬棚走去,倒進水槽裡。

司馬覃怪不好意思,一直等著葉紹城回到她面前,道:“不好意思。”

葉紹城道:“沒事,那姑娘自便,在下去找公子要一桶水去。”

司馬覃點點頭。

葉紹城快速來到上官恆逸房間門外,大門開著,料想這個時辰也該起床了,只聽曲茂道:“王爺,你還是省著點吧,別還沒到武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