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輕易招供的?要不要對他用刑?

但是,萬一他真不是共黨的話,自己這個笑話,就大了。

所以,還是另謀途徑。

“那麼,莊超甲,你和共產黨,現在還有聯絡吧?”

莊超甲很是懵圈。

我和共產黨有聯絡?

“報告軍長,卑職和共產黨從來沒有聯絡。”

要的就是這句話!

何泉州馬上趁虛而入:“沒有嗎?那麼你的父親投軍,是在哪個部分啊?”

莊超甲如雷轟頂。

父親參加紅軍的事,自己只和一個人說過。

這個人叫覃小雨。

難道,覃小雨背叛了自己?

當時是一再叮囑覃小雨,這種話萬萬不能外傳的。可是現在,新軍長何泉州,卻一口喝破父親的底細。

女人,真的不能信任嗎?

何泉州仔細打量著莊超甲臉上的情緒變化,心中似乎有了些底。

看起來,莊超甲對他父親參加紅軍,是確實記得的。現在的關鍵,就是他是否也參加了共產黨?

只要他參加了共產黨,那麼他這個誘姦女俘的事情,就算板上釘釘,絕對的鐵案了。

莊超甲雖然心裡翻江倒海,但臉上沒什麼慌亂表情:“軍長,家父當年參加紅軍後下落不明。家母去世之前,還一直叨唸家父呢。”

這個回答,和劉伯龍提供的情況完全一致。

也就是說,軍統方面的調查,是可信的。

但是,何泉州還是想創造一個奇蹟。

這可是不次於打下松山的功勞啊,可以直通委座的功勞。

何泉州聲音趨於平緩:“莊超甲,你先下去吧。不過,在這個非常時期,我特別給你加派了衛兵,也是更好地保護你的安全嘛。”

莊超甲連忙點頭:“多謝軍長照顧。”

雖然出門就有兩個士兵前來“保護”,但莊超甲還是很開心。

不用禁閉,誰都開心。

有兩個衛兵,那算什麼?

想開一點,那不顯得我很有架勢嘛。

莊超甲回到營房休息,他可不知道,他的老長官,劉伯龍師長,現在已經趕到了軍部。

聽何泉州講了初審莊超甲的經過,劉伯龍暗叫可惜。

“何長官,卑職倒是覺得,是否打草驚蛇了?”

心裡是很不以為然。很多人鄙視特務,但是卻不知道,審訊犯人,尤其是審訊共黨分子,絕非易事。

像何軍長這種直來直去的問法,能問出個名堂來,那才見鬼了。

聽劉伯龍這麼一說,何泉州倒是不以為忤。

這些老特務,或許真有絕招?

“那麼倒是要請教劉師長了。現在你說的蛇,已經驚了,你說怎麼辦!”

聽到何泉州有不悅之意,劉伯龍倒是也不怕他。

畢竟,第八軍軍長拿著71軍的師長,也沒轍啊。

如果比靠山,那麼何軍長有義父,自己也有康廳長,算是旗鼓相當吧。

不過,在第八軍的地盤上,自己當然不能把關係弄僵了。

眉頭一蹙,忽然笑了起來:“何軍長,卑職是想,何不來個引蛇出洞?”

何泉州心裡嘀咕,這些老特務,還一套一套的,說老子打草驚蛇,他卻要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