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似作假,連鈺轉而問他下一個問題,

“那昨日歸來之時,為何不讓我們驛館的守衛檢查箱子內部?

難道不是因為裡面裝了人,不想讓守衛們知道?”

赤合王子一聽連鈺這話,情緒更是激動,

“好!你是說我在心虛?我倒要問問,昨日是誰將本王子打得滿地找牙?

剛在你們大臻人的手裡受了窩囊氣,回來的時候還要讓你們大臻人搜查,本王子還不能生個氣?

本來看到大臻的人就已經煩躁無比,大臻的人還想碰我的東西,我能允許嗎?

換做是連大人,連大人能容忍被一而再的冒犯嗎?”

“但現在出了人命,就要嚴格查驗所有的物品,根據我的人搜出來的物品種類,箱子中確實有部分空間,沒有辦法填滿,王子作何解釋?”

“你要看?那我便讓你好好看看!”

赤合王子目眥欲裂,粗暴地拉著連鈺的胳膊就往臥房裡面走去,連鈺體內暗自蓄力,準備好隨時反擊。

然進到赤合王子臥房那一瞬間,連鈺想鑽進地下的心都有了,

床前擺了一張巨大的桌子,上面是一隻?額......一名女性的怪異木雕。

說它怪異,是因為這個木雕雕刻的並非美麗的年輕仕女,而是一個大腹側躺的女性,肚子上圍著幾層肚兜。

可怕的是,赤合王子將肚兜掀起之後,看到的這個女性的大肚子,竟然是開口的,肚子的裡面也是空心的,並沒有雕出內裡的五臟六腑。

赤合王子將兩枚玉佛放在了木雕空著的肚子裡,就像生生剖開了一名待產的孕婦的肚子一樣,令人生理不適。

在木雕的頭部,女子的一隻手扶著額頭維持半躺的姿勢,另一隻手扶著一隻青瓷玉瓶,

玉瓶的口部有透明的液體若隱若現,連鈺湊近了聞聞,並未分辨出是什麼東西,只有隱隱的腥氣,雞蛋清?這麼大一瓶子?放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兩枚玉佛和青瓷玉瓶?竟然被安置在這裡?

赤合王子臉上猥瑣的淫笑著,湊近了連鈺,

“怎麼,連大人竟然這麼嫌棄,難道說大臻人的……不是這個味道?”

他的眼神猥瑣的看向連鈺的雙腿,連鈺一下子意識到瓶子裡的是什麼東西時,差點沒有嘔出來,

“你!”

“嘿嘿,怎麼,這種東西,我會讓你們來查?當然不會交出去!

這可是我的寶貝呢,我的孩子們,啊——。”

赤合王子陶醉的吻向木雕裡面的佛像,讓莊嚴的佛像立刻失去了神聖的光環。

他又迷戀的將舌頭伸向玉瓶,連鈺再也看不下去,捂著嘴離開了臥房。

赤合王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屋內出來,他出來時還拿著錦帕擦著嘴角,連鈺不禁又開始噁心起來,她被迫推後的午膳,此時也變得有些噁心了。

“看來連大人......還很純情嗎,這麼簡單就受不了了?”

“真是變態!無恥!”

連鈺瞥了赤合王子,讓屬下把他看好,自己準備出門,但赤合王子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怎麼?連大人難道不是男人?現在知道真相了,開始覺得沒有面子了?

那之前我的手下沒有將這幾樣東西交給你檢查,不就是在維護你的面子?

不過是你自己非要扎進來看的,怪得了誰?

啊,對了,是我失禮了,你們大臻人人都自詡是正人君子,所以私下裡都沒有這種奇特的癖好是吧?

那連大人可否傳授一下,正人君子的喜好是什麼?難道是直接和女人……”

“閉嘴!本官會將此案查清,你休想借機擾亂本官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