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怎麼教訓你!”

說著掏出踹在懷裡的一個小藥瓶子,跑向青月方向,邊跑邊作勢要拔開瓶塞,給青月灌上一口,

“程叔,程叔,青月知錯了,您莫再追了。”

青月見狀,撒腿便跑,跑到牆角,縱身一躍,跳上了院中一棵樹上,坐在上面哭喪著求饒,

“你當老夫是小孩子,被你一個小丫頭三兩句話便哄好了?”

程叔不依不饒,掐著腰,在下面等著青月下來,

“程叔,怎麼會呢?您老這麼德高望重,我怎麼會不敬重您呢?您看,現在我簡直就是一隻喪家之犬,被您追的只能躲在樹上,跟您道歉認錯。”

“這倒是沒錯。”

程叔看了看現在的狀況,想了想,好像確實是自己將青月逼到樹上的,

“您看您,可是德高望重的杏林神醫,江湖上處處都是您神醫的傳說,你這樣的傳說,怎能跟我這個小丫頭片子一般計較呢,是吧?您大人雅量,饒了小女子?”

青月坐在樹杈上,將馬屁拍的那叫一個震天響,她已經想到,若程叔不肯放過她,接下來幾天,自己都隨時有可能中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毒。

不過,青月嘴皮子一向利索,她這一番吹捧,程叔已經忘記青月說他像“狗”的事了,大大方方一揮手,便放了青月。

“程叔,剛才公子說,您知道公子為什麼這麼著急給青奚大哥派任務?”

青月下得樹後,十分狗腿的先重新拿來一壺新茶,給程叔斟滿,才開口問起剛才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

“你要問這個?”

程叔拿起茶盞,輕輕吹了吹,飲了一口茶湯,才繼續慢條斯理的說道,

“急的不是鈺兒,是青奚。”

他轉眼看了看青月猛然瞪大的雙眼,十分慈祥的笑著說道,

“青奚上次和鈺兒談過之後,雖然表面上很是聽話的配合治療,但是我在他的脈象上,卻看出他夜不安昧,若如此下去,青奚恐再難治癒,是以,我和鈺兒說了他的情況。”

“依我看啊,鈺兒就是太縱容你們了,看看你們一個個的,要不就口無遮攔,要不就陽奉陰違,我都替鈺兒感到心累,”

程叔說完,將茶盞用力往桌上一放,起身便要離開,

“程叔,我們哪有口無遮攔,哪有陽奉陰違?”

青月不服氣的跟上去,勢必要和程叔好好論證一番,

“你看看你,說話時哪裡有當下屬的意識,青奚那個不怎麼說話的,還不是表面服從了,內裡卻折磨自己,不然鈺兒怎麼會這麼快啟用他?你們這一個個的,沒有一個讓鈺兒省心的!”

說罷,程叔一手指頭摁在青月腦門上,疼的青月立馬後退兩步,

“哪有,我在外面辦事的時候,嘴上可有遮攔了,公子說過,我辦事,她放一百個心。”

青月捂著額頭,反駁程叔的話,奈何程叔之後便只往前走,不再搭理青月了,青月受挫,追上去依舊不肯放棄的爭論著,

“程叔,我說的真的,公子才沒有覺得…”

桌上那盞“月亮”依舊亮著,驅散著它周圍不多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