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護送赤合王子回去驛館,留下沈飛和連鈺在殿內。

“連愛卿,朕聽左聿說,是你派人來報信,說赤合王子可能會混進秦王出城的軍隊裡迴雪擁關?”

連鈺早已經準備好在殿上的說辭,於是十分淡定的躬身行禮,

“啟稟陛下,當日臣恭送了秦王殿下出城的軍隊,至出城的時候,發現隊伍後面的幾人盔甲穿法有些不太一樣,明明是步行兵,身甲卻是左襟壓右襟。

臣在除夕演武場上看到的步兵演武,都是右襟壓左襟,騎兵才是左襟壓右襟。

因此就緊急讓手下尋找武藝高強的左指揮使了。

只是沒想到左指揮使心思比臣要縝密得多。臣只是有所懷疑,左指揮使竟直接將臣的懷疑落定,親自去追蹤了。”

皇帝微笑點頭,

“連愛卿善於觀察,演武場上文武百官皆在,惟連愛卿注意到了這個中差別,果然是做刑司的一把好手,哈哈哈哈。”

“連大人當日派的屬下所說的話,我覺得並非只是連大人的懷疑啊。

那屬下說話十分篤定,已經確定使團混入了軍隊之中,我才立即動身前去追捕,

竟是下人歪曲連大人的意思嗎?”

左聿在殿內提出自己的質疑,但是連鈺說的十分淡定,

“只是猜測,不過還好,猜的是對的。”

左聿看著連鈺的神色,並無任何變化,才跟皇帝請罪,

“當日情況緊急,臣未曾稟報便自行出城,請陛下降罪。”

皇帝此時正在高興的盡頭,擺擺手讓連鈺和左聿全都起身,

“這番若沒有二位愛卿的果斷,赤合王子恐怕早已換上馬匹,趕往雪擁關了,

左卿將人順利帶回,當賞!

沈愛卿和連愛卿及時破案,亦是當賞!”

離開皇宮的時候,幾人各帶了一千兩黃金的賞賜。

刑部破了大案,適逢第二日又是例行的休沐日,晚上衙門裡的所有人,自然是忽悠著沈飛,帶著他們一起,去洪波酒樓吃了頓大餐,直至夜深人靜時,才各自回府。

青風駕著車在轉角的時候,突然從暗地裡竄出來一個人,直直躺在馬蹄下面,似是鐵了心,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死亡。

青風立刻打馬停車,連鈺在車裡面差點撞到腦袋,滿臉懷疑的掀開簾子,

“怎麼回事?”

青風看著車輪和馬匹中間閉眼躺著的人,準備將人提起來,被連鈺阻止,

這個人連鈺認識,他這樣橫衝直撞的衝出來,是打算尋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