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謝瀾怒吼道,\"我女兒現在生死未卜,你還有臉站在這裡?滾!從今以後永遠別出現在謝氏,也別想再見我女兒!\"

紀雲衝如遭雷擊,渾身發冷。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譚雅看不下去,小聲勸道:\"謝董,您先別激動。紀先生他...\"

\"閉嘴!\"謝瀾瞪了譚雅一眼,\"你們都被這個小白臉迷惑了嗎?我告訴你,紀雲衝,你是個沒福氣的不祥之人。從今以後,你只能在幼兒園門口一週看一次孩子,其他時候永遠離開謝氏!聽明白了嗎?\"

紀雲衝感覺天旋地轉,彷彿一瞬間失去了全世界。

他看了眼重症監護室裡的謝之煙,又看了看怒氣衝衝的謝瀾,最後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明白了。謝阿姨,請您一定要照顧好之煙。我...我走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腳步虛浮,彷彿一個遊魂。

譚雅想追上去說些什麼,卻被謝瀾厲聲喝止:\"你敢去!\"

紀雲沖走出醫院大門,迎面而來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游蕩,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知走了多久,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小公園。

紀雲衝坐在長椅上,望著嬉戲的孩子們,突然淚如雨下。

他想起星星和月月,想起和謝之煙的點點滴滴,想起他們曾經憧憬的未來。

現在,這一切都化為泡影。

紀雲衝掏出手機,看著謝之煙的照片,喃喃自語:\"之煙,對不起...對不起...\"

夜幕降臨,紀雲衝還是無家可歸。

他找了個小旅館住下,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接下來的日子,紀雲衝每天都會去醫院,遠遠地看一眼重症監護室。

他不敢靠近,生怕被謝瀾發現。

一週後,謝之煙被送到國外醫治。

紀雲衝也離開s省。

當晚,去幼兒園接星星和月月。

看到熟悉的小臉蛋,紀雲衝忍不住紅了眼眶。

\"爸爸!\"兩個小傢伙歡呼著撲進他懷裡。

紀雲衝緊緊抱住孩子們,聲音哽咽:\"對不起,爸爸以後可能不能經常來看你們了...\"

星星歪著頭問:\"為什麼呀?媽媽呢?\"

紀雲衝強忍淚水,擠出一個笑容:\"媽媽...媽媽去很遠的地方出差了。等她回來,我們就能經常見面了。\"

月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爸爸要好好照顧自己哦。\"

紀雲衝親了親孩子們的額頭,\"嗯,爸爸會的。你們也要乖乖的,聽外婆的話。\"

分別的時刻總是來得太快。

看著兩個小傢伙依依不捨地被保姆帶走,紀雲衝的心都要碎了。

沒有了謝之煙,沒有了孩子們,他該何去何從?

紀雲衝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游蕩,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他和謝之煙相識、相愛,本以為會這樣幸福地走下去,誰知道命運會開這樣大的玩笑?

夜幕降臨,紀雲衝來到一家酒吧。

他很少喝酒,但今天,他只想借酒消愁。

\"給我來瓶最烈的。\"他對酒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