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冰水,試圖冷靜下來。

她決定必須和紀雲衝好好談談,也許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許清歌拿起手機,給紀雲衝發了條資訊,叫他來自己的辦公室。

不一會,紀雲衝敲門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討厭的陳姿羽。

“喲,許總是不是和雲衝談謝瀾集團的事,正好我也聽聽。”

令人心煩的陳姿羽還特意噴了一遍香水,進來就挽住紀雲衝的胳膊。

“幹嘛?陳總?”紀雲衝開啟她的手,自己坐在許清歌面前的椅子上。

“許總,找我有事?”

這還有什麼事,來個電燈泡。

“啊,是啊,我就是為了陳總說的事找你。”

陳姿羽也不尷尬,一屁股坐在紀雲衝身旁椅子上。

“雲衝,你試探下謝之煙的口風是可以的,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呢,你怕什麼?”

“我怕什麼啊?關鍵和我有什麼關係啊,她失憶了,也不認識我?”紀雲衝繼續裝傻,希望矇混過去。

“雲衝!”陳姿羽打斷了許清歌要說出的話,“我可看到剛才謝之煙來了,她那四個8的哈姆雷特,全市就她一輛。”

紀雲衝“你真行,改行別做律師了,當狗仔隊吧。”

“呵呵,你倆說什麼了?舊情復燃沒有?”陳姿羽說著看了對面的許清歌一眼。

言外之意也是給她聽呢。

“沒有,她知道孩子的事了,我都說了。”

“啊?”二女都大吃一驚。

“這麼說,你們夫妻相認了?”

紀雲衝點點頭,“嗯,和好了。”

“我曹,我去!合著我們白忙乎了?都是給人做嫁衣呢?”

許清歌仰天長嘆,這下完了。

她和紀雲衝是籤合同的,不談私人感情,只是工作關係,而且謝之煙恢復之日,就是紀雲衝離開之時。

這次許清歌搶著說,“那麼你要走了?”

誰知紀雲衝竟然搖頭,“沒有啊,為什麼要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