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也是她第一次拒絕我的地方吧?還真是他孃的諷刺啊!”他自嘲的笑了笑,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他抬頭看著遠處的長椅,那個熟悉的身影,依然孤獨的坐在那裡,她像一個幽靈般,每天晚上,都會來到這裡,看著長椅發呆,一坐就是一整夜。

紀雲衝看著許清歌,她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顯得更加孤寂。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散亂,眼神空洞,就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許清歌,你也是罪有應得,當初那麼瞧不起我,現在卻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可悲又可笑!” 他狠狠的抽了一口煙,菸頭在黑暗中發出猩紅的光芒。

紀雲衝把菸蒂扔到地上,看著遠處的許清歌,心裡卻又有另外一種感覺,自己重生歸來,是報仇還是重新開始?

“呵呵,我他孃的就看看你們都變成什麼樣子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他開啟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新下載好的程式設計軟體介面,他開始熟練地操作起來,將那些存在於他腦海深處的程式碼,一行行的輸入進去,一行行如同暗藏殺機的字元,在他的指尖下飛舞。

紀雲衝在黑暗中笑了,那笑容猶如獵豹等待獵物時,那冷酷的光芒。他要耐心等待,他要讓那些曾經傷害過他的人,一個個付出代價。

而這個城市,將會因他變得更加精彩。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紀雲衝白天送外賣,晚上睡公園,偶爾也會去看看趙鐵,遠遠的看上幾眼,確認她沒有走歪路就行了。他就像一個幽靈,穿梭於這個城市裡,觀察著,等待著,為下一步的行動做打算。

他的心思都放在了許清歌身上,她像一塊永遠不會發光的寶石,吸引著他的目光,他知道,他需要更多的資料,只有這樣,才能更加清晰的瞭解到這個女人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也只有這樣,他才能找到戰勝她的方法。

每晚,他都會把帳篷安扎在公園不遠處,看著長椅上的許清歌,時間長了,也有些習以為常。她總是穿著那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也總是散亂的,她很少說話,大多數時候,都是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長椅發呆。

直到他看到許清歌竟然開始和樹說話,那時候,他才確定,這個昔日高貴的女神,是真的瘋了。

“呵呵,我的報復,這才剛剛開始!”

申城的夜,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紀雲衝穿梭在繁華的街道上,他的電動車在車流中靈活地穿梭,像一隻遊走在城市邊緣的幽靈。他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雙重的生活,白天送外賣,晚上研究程式碼,他像一個勤勞的工蜂,在繁雜的世界中尋找著屬於自己的那份平靜。

他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焦躁,他學會了隱忍,學會了觀察,他知道,真正的獵人,不會輕易出手。

“系統,分析一下星月科技近三個月的財務狀況。”他低聲說,腦海中一個微型的顯示屏跳了出來,上面顯示著一串串複雜的數字和圖表。

“資料正常,看來謝之煙那個女人,現在還挺能幹的。”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滑動,分析著那些資料。那套量子系統已經初具雛形,雖然還很簡陋,卻足以讓他洞察一切。

他想起了白天在公園看到那個呆滯的坐在長椅上的許清歌,她身穿白色連衣裙,卻更顯淒涼,他就這樣目送著她的背影,看著她和空氣對話,看著她傻笑,她已經失去了人生的光芒,就像一個被遺棄的木偶。

“她也曾是申城大學的驕傲啊,何至於此?”他嘆了口氣,收回思緒。許清歌是他前世無法逾越的高峰,也是他跌入地獄的起點。這一世,他的心裡已經沒有了愛恨糾葛,他只是一個旁觀者,看她繼續沉淪,看她被病魔折磨。他甚至連同情都懶得施捨,只想著,離她遠一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