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平帶著主僕兩個走了進來。

“可汗,放心,平安無事。”

看了一眼王帳裡的酒宴,不由皺起了秀眉。

“啜裡只,怎麼晉王喝醉了?”

阿保機得意地哈哈大笑。

“小晉王,還不如他老子!當年李克用還能跟我喝個你來我往,這個小晉王,才喝了幾碗酒啊?嗯,德光,他喝了幾碗酒?”

耶律德光也是非常興奮,滿臉紅光,他的外套已經脫掉,只剩一個坎肩。

“父汗,他沒喝幾碗,嗯,頂多五碗酒。”

述律平並沒有表揚阿保機,而是皺著秀眉說道:

“我剛剛摸清了女兒的心事,你這樣一搞,你讓我怎麼辦?尊敬的可汗,你太讓我失望了。”

阿保機的目光在母女倆身上來回看了看,明白了。

“真如月你也不早些跟我說,現在小晉王喝倒了,按照賭約,他的那匹菊花豹,現在已經歸我了。而我的女兒,我的女兒……”

他忽然發現,喝酒贏了李存勖,那麼女兒就還要繼續留在自己身邊。

阿保機抓抓頭皮。女兒留在身邊幹什麼呢?當老姑娘嗎?

述律平嘆了口氣。

“只能這樣了。明天他酒醒以後,真如月就先跟他回太原去!”

真如月叫了起來。

“不,阿孃……”

述律平打斷了她的話。

“讓你的本我跟我說話!”

真如月猶豫了一下:我真的有個本我嗎?如果有,那麼好像真的很願意嫁給他呢。

述律平笑了起來:“怎麼樣?你的本我,怎麼說的?”

真如月心中閃過一個強烈的念頭:快說呀,我就是願意做他的北面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