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

張道玄微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她,目光肆無忌憚。

見此,夢琬的臉色露出一抹不屑,她是真看不起這個少主。

要不是教主對她有恩,她才不願意來呢。

“教主說,讓您好好待著,等幾年過去就可以回去了,這期間不要在惹出什麼事情。”

夢琬冷冰冰的丟下這句話,隨後轉身離去。

張道玄摸了摸鼻尖,嘀咕一聲:“這娘們兒脾氣挺大嘛。”

他搖了搖頭,懶得理會夢琬,徑直回到床榻上繼續盤膝調息。

與此同時,魔宗深處。

在一座巍峨的宮殿之內,一位老者正在跟兩個女孩談論什麼。

其中一個穿著紫裙的少女撅起嘴巴,一副不悅的表情,似乎很不高興。

少女赫然就是魔宗的聖女,月瑤。

老者苦笑一聲:“丫頭,師傅也是為了你好,現在天下動盪,天才輩出,像你這樣的天才更是多如牛毛,你可知道,你若是離開,會造成多大的損失?”

月瑤撇了撇嘴,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還不是因為父親偏心,把我和那個廢物哥哥放在一塊兒培養,明明我比哥哥厲害百倍,可父親卻偏偏只管他不管我。”

她指的是魔宗的那位少宗主,月冥。

原本二人乃是同胞兄妹,月瑤早早被確認是絕世天才,可是因為是個女孩,卻只能成為聖女。

“唉。”

老者嘆息一聲,拍了拍月瑤的肩膀。

“月冥這孩子天賦雖然沒有你厲害,但是他是心思卻縝密,而且做聖女有什麼不好的,你可以安心修煉,不用關心宗門裡的大小事物。”

“而且別看你哥那樣,他又何嘗不羨慕你,每天無憂無慮的,凡事都是兩面性的。”

“好了師傅,您就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了。”

月瑤嘟囔一句,旋即她忽然眼珠一轉,狡黠的笑道:“師傅,你說那個張道玄能不能讓他跟著我啊?”

老者愣了愣,沒好氣的說道:“胡鬧,他雖然是個廢物,可是他爹張無極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可別忘記,當初張無極為了奪權,差點殺死了宗主,要不是你爺爺力壓全域性,才穩住了局面。

如果你要是敢對他這個唯一的兒子動手,難保他不會報復咱們魔宗。”

“再說了,那個張道玄資質平庸,你帶他回來根本沒啥作用。”

月瑤聞言,也沒在說什麼,可是眼神卻滴溜溜的轉動。

.......

時間流逝,張道玄也有些無奈,這些天他雖然可以領到修煉資源。

但是對於他來說,這些根本不夠。

想到這裡,張道玄有了一個計劃,那就是收保護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