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過去,早朝上關於《專利法》吵了三天,但仍然沒有吵出個結果。

下朝後,滿朝文武一出金鑾殿,蕭丞相正了正衣領,就朝護國白將軍、兵部尚書等人冷哼一聲,道:“真不知道你們著了什麼魔,竟然如此支援那《專利法》?

一旦技術資訊公開,全天下的人都偷學你們的技術,到時候你們告的過來嗎?”

白將軍上下掃了一眼蕭丞相,道:“能告一個算計一個,總比技術被偷了告都沒法告好!”

三天前他得到了蕭丞相家米酒的配方,今早已經開店售賣了,現在估計生意不錯,他等著看好戲。

“呵!身為護國將軍,連自家技術都保護不好,我看你這麼多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蕭丞相諷刺道。

白將軍樂呵呵也不生氣,等蕭丞相得知蕭家米酒不再是獨一份時,他等著看蕭丞相怎麼變臉。

蕭丞相見他不說話,更加得寸進尺:“既然你保護不好自家技術,不如高價賣給我吧。

你家酒雖然差了些,但它便宜啊,本丞相可以拿來向下相容,賣給窮一些的客人!”

說話間,他們來到了宮門口。

蕭丞相話剛說完,就見自家管家連忙跑了過來:“大人,大事不好了啊!”

蕭丞相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轉而臉頓時黑了。

這滿朝文武都在呢,這管家就嚷嚷著大事不好,這不是憑白讓人看笑話嗎?

他冷聲呵斥道:“什麼事慌慌張張的,在宮門口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管家聞言,心中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但被呵斥了,又不敢說了。

白將軍捋了捋鬍鬚,笑呵呵道:“你這管家跟你不少年了吧,若是小事,斷不會如此,要我看,肯定出了天大的事,甚至你家的天可能都塌了!”

“哼!你少在這幸災樂禍!有本相在一天,我蕭家的天就塌不了!”蕭丞相氣呼呼道。

“哦?是嗎?那你敢不敢讓你這管家說說到底出了什麼事?”白將軍一臉戲謔,一副我賭你不敢的表情。

蕭丞相知道白將軍是在激他,但滿朝文武都在呢,他若不敢,豈不是弱了氣勢,丟了面子?

“哼!有何不敢!”蕭丞相梗著脖子嘴硬道,“但我家的事,憑什麼說給你聽,沒聽過家醜不可外揚嗎?”

白將軍依舊樂呵呵捋著鬍鬚:“說出來讓大家樂呵樂呵嘛。說不定樂呵之餘,大家還能幫你想想辦法。

而且,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你真以為你家出了大事,能瞞得住?”

“你……”蕭丞相被懟的啞口無言。

的確,以管家的表現來看,今天出的事絕對不小,瞞是肯定瞞不住的。

索性,他也就破罐子破摔了,朝管家道:“那你就說說,到底出了何事?”

管家見終於能開口了,連忙道:“今天一早,城內開了三家蜀錦鋪子和三家米酒鋪子,那質量跟咱們的一模一樣,但價格卻全都比咱們低,現在咱們店裡完全沒客人了啊!”

“什麼?”蕭丞相聞言,瞬間炸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把揪住管家衣領,咬牙切齒:“你再說一遍!你所言可是真的?”

管家見蕭丞相發火,心裡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道:“千真萬確!”

白將軍繼續捋鬍鬚,樂呵呵的眼睛裡多了一絲幸災樂禍和驚訝。

他還以為只有他得到了米酒方子,沒想到竟有三家。

這樣也好,本來他都準備好承受蕭丞相的怒火了,現在一下子多了倆戰友分擔火力,他也樂見其成。

高興之餘,他還不忘陰陽怪氣蕭丞相:“哎呦喂,三家蜀錦鋪子和三家米酒鋪子啊,這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