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他也知道小弟子說得對,是他太過於憂心了。但是看到對方受傷,自己卻無能為力,心裡真的揪得難受。

將錯浮生的手舉到面前,鈺南雪低頭,唇瓣輕輕貼上指尖。

錯浮生怔住了,眼睜睜看著師尊用溫軟的唇瓣親吻自己滿是血跡的指尖。

宛如蝶翅的纖長睫羽輕輕顫動,金眸裡是幾乎要溢位的溫柔與憐惜,雪發散落垂在肩頭,添了幾抹清凜。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指尖,浸染了暖意,還有些微癢意順著接觸的地方一路長驅直入,在心間瘋狂勾纏。

「咕咚」

錯浮生看著這一幅美人俯身親吻圖,小心臟里老鹿蹦迪,瘋狂吞口水,就差沒厥過去了。

師尊又撩我啊!

不娶何撩啊,沒天理啊,欺負顏狗啊啊啊!

顏癌晚期的錯浮生在心裡又是激動又是哀嚎,蒼白的面容硬生生憋出了緋紅,唇瓣也被咬得一片殷紅。

「師尊您這是做什麼啊」錯浮生嬌羞偏頭,難道師尊因為太心疼,所以打算用美色安慰一下自己?

血槽不重要,不要憐惜我,我還可以挺下去,讓誘惑來的更猛烈一點吧!

鈺南雪又輕輕碰了碰錯浮生指尖,這才抬頭。

「親一親就不疼了。」鈺南雪用氣音湊近輕聲道。一臉正經與認真,跟那些哄家裡三歲小孩的老父親們不能說很像,就是一模一樣。

嗞錯浮生剛剛升起的小火苗再次被父愛的洪流澆滅了。

「是,是啊,真的不疼了誒哈哈」錯浮生心如死灰,瘋狂痛罵不知道長教訓的自己。

要是以後再覺得師尊會有別的意思,他就改姓鈺!

到最後,錯浮生的指尖還是被塗了厚厚一層普通傷藥。鈺南雪再三檢查沒有遺漏的地方,這才被允許離開房間。

不方便說話之後,師尊身上撩人的氣息反而更重了,畢竟師尊絕大部分的老父親特質都表現在碎碎念上面。

錯浮生又瞅了眼那賞心悅目的顏值,然後默唸凝神咒。

「師尊,我們先去宮門那裡看看。」

鈺南雪有點疑惑,他本以為生生會想要去國師那裡探查。不過宮門也算一個地點,到時候離開皇宮說不定就要從那裡走,先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也好。

錯浮生想起剛出門的時候見到的岑晴與周跑兩人,當時周跑的神情有點奇怪,似乎是想要對他說些什麼,可最後卻什麼都沒有說,跟著岑晴離開了。

岑晴給他的感覺從一開始就不太對,所有的表現都有一種刻意的氣息,就好像一言一行全都是演出來的。

如果他沒有猜錯,兩人現在應該就在宮門附近。

一路上遇到的人並不多,巡邏的衛兵看上去也很是鬆散,對於兩人並不算很隱蔽的身影也不注意。

很順利就來到了宮門附近,錯浮生看向大門,愣了一下。

大門處有一層半透明的黑色屏障籠罩,用指尖輕觸,那層薄薄的屏障立刻變得堅硬無比,根本打不破。

鈺南雪看著這層黑色屏障,想到了昨夜的魘,兩個很是相似,詭異的氣息也很是接近。

這座皇宮竟是已經被魘給籠罩了。

果然,說是逃離皇宮,其實就是要他們解決這裡的魘。

「師尊,城牆邊沒有屏障。」錯浮生順著城牆一路走,都沒有發現任何屏障的存在,也沒有任何肉眼可見的阻擋。

牆並不算很高,只要他願意,很輕鬆就能翻出去。

從地上撿了塊石頭,錯浮生一拋,石頭飛出了牆外,能夠聽到一聲輕微的落地聲。

這樣看來,倒是沒有任何危險。

鈺南雪指指另一邊,表示他去旁側的城牆那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