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岑晴猶豫片刻,輕聲道:「是這樣的沈小姐,我剛才問宮女」

「誰要聽你說了,你以為你是誰啊。」沈嬌不屑地白了岑晴一眼。

她想要的是加入那三人。

那三人可都是積分榜上有名的人,尤其是錯浮生居然能夠擊殺boss。若不是她實在喜歡鈺南雪的臉,那就會選擇錯浮生了。

還有魔尊白奕,積分榜第五,模樣也是風流倜儻。

若是能夠加入其中,先不說這次通關的問題,不管哪一個想必都能護她以後周全。

若不是她的積分快要不夠了,她才不會這麼快進副本。不過現在看來倒是運氣不錯,居然一下子遇到了這麼厲害的三個人。

岑晴有點尷尬,閉上嘴不說話了。

周跑拍拍岑晴的肩膀,表示了一下安慰,兩人又開始交流資訊。

沈嬌見三人沒有一個搭理她,面上頓時青一塊紅一塊。

她從小千嬌百寵長大,所有人都捧著她,哪裡受過這種冷落。

她本來想要爹爹跟她繫結進遊戲,可是空山長老的積分也不夠,遊戲的積分又不能轉讓。

如今遊戲只是剛出來不久,那些門派下的弟子們就都開始離了心,竟是絲毫不願意護著她。

若是錯浮生知道了沈嬌的想法,只會笑笑。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等到遊戲程序越來越深入,所謂的門派與三界根本就不會再存在。

勢力會重新劃分,適應遊戲的人可以登上高位,不適應遊戲甚至還沉湎於過去的人只會淪為犧牲品,被拋棄在進化這條遍佈血腥的道路上。

「各位大人,到了。」宮女在門前停下。

錯浮生笑著道了謝,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入目是一間裝飾素雅簡潔的屋子,看上去與太后尊貴的身份有些違和,甚至有點像年輕姑娘喜歡的風格。

「見過太后。」錯浮生微微行了一禮,後面的人也跟著行禮。

太后看上去差不多五十歲的樣子,威儀十足。

只是眼底布滿了血絲,哪怕塗了厚厚一層脂粉也遮不住黑眼圈,看上去十分憔悴,彷彿已經許久沒有休息了。

太后坐在椅上,扶著扶手,聲音嘶啞難聽,十分刺耳。

「想必你們也知道了,皇帝如今被魘纏身,沉睡不醒,身體每況愈下。哀家幫扶朝政,事務繁忙。宮中的除魘師都已經沒有辦法了,這才找了你們來。希望你們能夠將皇帝身上的魘驅逐,這也是為了這個國家。」

這段話已經將玩家們要做的事情交代清楚了。

雖然聽上去跟系統安排的任務沒有什麼關係,系統的任務是要求他們離開皇宮。

聽起來很簡單,他們只要藉口說要出去找材料,或者直接半夜偷偷溜出去就行。

但遊戲怎麼可能讓他們鑽這個漏洞,皇宮絕對沒這麼好離開。而太后這個任務說不定就是關鍵。

不管怎麼說,先去看看皇帝的情況準沒錯。

錯浮生上前,恭敬道:「不知可否再向太后您詢問一些問題?」

太后頷首,「只要能治好皇帝,你儘管問。」

岑晴跟周跑也試著問了幾個問題,白奕在一旁聽著,看著錯浮生的側臉微笑。

心思靈敏,白奕再次給錯浮生貼上了一個標籤。

沈嬌恨恨瞪著幾人,想要上前去問問題,卻連該問什麼都不知道。

她上個副本運氣好,遊戲內容很簡單,但就算這樣也只拿了最低的通關積分。若不是新人遊戲積分乘二,她估計更早就要進遊戲了。

幾人離開房間之前,錯浮生還看了眼太后的影子,發現對方的影子也不正常,甚至比那些宮女的更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