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花草樹木澆水,他承認他不告訴簫和實情是有點惡劣。他本來也準備說的,可那人在醒來後所說的話讓他改變了主意。

那人一睜眼,看到他當即就笑了起來,而且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笑一邊道:噢呵呵,原來你叫炎顓,你家人怎麼給你起這麼一個名字?怪不得你不敢告訴我呢,我記得顓這個字好像表示愚昧無知、善良淳樸的意思。哈哈哈,原來你這個妖怪是個善良的小呆瓜!哈哈哈!

自己當時想都沒想一拳又把這人揍昏了過去。他的名字是他母親取的,而他母親是人類上古帝王顓頊的直系後代,也是遺族之一,給他取這個名字純粹是為了紀念她的先祖。沒想到到了這人嘴裡,竟然成了什麼善良的小呆瓜?

善良的小呆瓜……

水管中噴出的水突然變成了火龍,在火龍還沒有肆虐到附近的草木之前,炎顓揮了揮水管,立刻火龍重新恢復成水龍滋潤滿園的花草。一年來,他對自己的情緒控制已經越來越爐火純青。小人簫作為他的伴侶,也就這點貢獻了。

也許真應該吃了他。炎顓忍不住再一次意動。

滿園的花草樹木在這些水的澆灌下顯出不一樣的精神氣,一個個都像成了精似的對著風搔首弄姿。炎顓對此毫不意外,要知道他澆的這水可不是普通的水,同樣的這滿園的花草樹木也不是普通的花草樹木。

例行的功課做完,炎顓收起水管從花園中心的三個身影後走過。

三個身影一動不動,整齊地坐在一條直線上。

三個身影從小到大,分別是一隻灰老鼠、一個圓筒機器人、還有一條約有人大腿粗細、長約十幾米的巨蟒盤成一堆。

還好這個別墅區夠大,賣點就是別墅與別墅之間的間距足夠鄰里之間無法互相窺伺。而簫和買下的這座,位置在別墅區的最後一排,雖然離別墅區的亮點──明湖遠了一點,但背靠青山,與周邊別墅也有一圈樹木隔開,一定程度保證了住戶隱私,加上炎顓布的結界,別說有三個非人類在花園裡打坐,就算有一堆非人類在這裡開舞會也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炎顓對花園裡的這種情景已經看慣,不慌不忙地走進別墅,不久就開了一輛明黃色的私家計程車出來。

車輛開下山,三個身影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陽光下。

二十分鍾後,計程車開回車庫,炎顓從車上下來,開啟後備箱提出一個巨大的保溫袋和一疊報紙。拎著保溫袋和報紙走上一樓,報紙扔一邊,保溫袋裡的東西一樣樣放到餐廳的飯桌上。

油條、燒餅、湯包、生煎包……各種各樣的早點擺滿了一桌。東西擺上桌不到五分鍾,大門「唰」地被拉開,一個光溜溜的高大身影先衝了進來,隨他身後又搖搖擺擺地走進一個圓滾滾的小機器人,等這兩隻搶到飯桌前坐下,一隻老鼠已經爬上了桌。

「我要吃湯包!油條燒餅大肉包都是我的,生煎包不要!玫瑰不吃東西,它的份歸我。」

「誰說我不吃東西了?師傅,阿福好過分,昨天他就搶了我的包子。」

「你又不能吃。」

「誰說的?你拿過來我吃給你看!」

「吱吱。」尖頭聰明,不管桌上有多少東西,搶到一個就是一個,結果被生煎包燙得直叫。

炎顓沒有多說,直接一腳把阿福從凳子上踹飛。

阿福卻不像以前一樣衝上來就打,而是爬起來就從桌上飛快搶了幾樣自己愛吃的,嘴巴一張就吞了一半下去。

炎顓瞥了他一眼,把自己和簫和的那份劃到面前,也不去管那三隻小的。弱肉強食,這是自然的規律,搶不過別人自然就得餓肚子。

「阿福,坐好吃,不準蹲在椅子上。玫瑰你不吃就別霸佔那麼多,分點給尖頭,沒見它面前都沒了?」簫家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