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這裡的情況不太妙!” 在警戒防線上,人類軍團已經與喪屍交上了火,和往常一樣,喪屍以波浪式,一波接著一波對前線發動進攻,它們總是在極近的距離上發動高速衝鋒。 喪屍的計劃,顯然是想要這麼短的距離內,撕開一塊小的缺口,從而導致整個防線逐漸崩潰。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畢竟人類守軍的第一道警戒防線是沿著城市邊緣部署的,屍潮的主力部隊始終還被壓制在大平原上。 從平原往防守嚴密的城市裡面進攻,必然是十分困難的,即使是人類內戰,攻破城市外圍防線都需要時間,那更別提這些喪屍了…… 波浪式添油戰術,是它們目前唯一的選擇。 噠噠噠噠—— 在前哨基地,落日軍團的機槍手們忘我的工作著,所有的哨站都採取了兩挺重機槍交替射擊的方式,以維持火力優勢。 在無人機的指引下,迫擊炮陣地也在持續轟轟作響,將那些妄圖合併一處的小股喪屍炸成碎塊。 時不時的,還有槍手集團的土質火箭彈呼嘯著飛出防線,落在屍潮頭頂,將大批喪屍炸成篩子! 而遠在幾公里外的天空之上,更是有野戰軍的武裝直升機懸停在空中,依靠火控雷達搜尋著值得攻擊的目標,悠閒的用制導火箭彈玩著人頭消消樂。 即使拋開這些不談,先前從前線撤回來的一團兩營,還有大量的部隊留守在防線上,有了掩體的幫助,這些戰士們也是愈戰愈勇,徹底展開的部隊,幾乎將前哨陣地鋪設成鐵桶。 在這種火力密度下,不管是人類喪屍,還是屍貓屍狗,都與靶子無異,不管你是幾級變異,幾級進化,總有一個合適的口徑在等待著你! 喪屍的最遠前進記錄,始終被卡在前線一公里處,無法推進,在長達20公里的推進路線上,早已是屍橫遍野。 屍體的腐爛味與焦臭味之濃,以至於戰士們不得不戴上防毒面具甚至口罩作戰,有些距離前線稍近的地方,屍體甚至都堆起了一座小山,場面十分血腥與驚悚…… 而面對這種血肉山丘,人類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炮擊將其炸碎,不給喪屍把它們當做掩體和補充食物的機會。 亦或者,人類還可以用燃燒彈將其燒掉,雖說這樣效率很高,但每次這麼做,都會讓前線的戰士們怨聲載道。 “對,就這樣打。”司馬夏夷看著前線焦灼的戰況,點頭道: “如果喪屍給上了壓力,把防線推到五百米以內,就發動沒良心炮陣,肅清一波,然後組織裝甲反衝鋒,把它們壓回去。” “注意部隊輪換和休息時間,即使是系統士兵,精力也不是無限的,讓各個工兵部隊和檢修單元也做好準備。” “每次輪換,都要順帶檢查和維修下我們的陣地是否牢靠,各個機關工作是否正常。” “剩下的,還有什麼好指揮的呢?等喪屍從最初對血肉的渴望中回過頭來,發現它們甚至無力突破我們第一道防線的時候,就會開始與人類進行消耗,它們都知道,我們經不起消耗。” “不過,我們這邊顯然不會有人想老老實實消耗下去,野戰軍的軍備如此先進,也不是拿來打消耗的,那隻不過會是喪屍的一廂情願,給自己挖坑罷了……” “我覺得你目前還不能這麼鬆弛,弟弟。”司馬簡星聽得夏夷這麼說,立刻解釋道: “白旗袍的戰鬥力和指揮能力,你我都是知道的,要不是她,我們也不可能這樣連滾帶爬的跑出蘇市,輕視對手,可是戰場上的大忌啊。” “確實不能輕視對手,但是喪屍現在還有什麼對抗人類的辦法呢?”夏夷反問道: “不進入城區,它們就無法發揮出自己為數不多的遠端火力,無法跨過新秦淮河,它們自始至終也無法突破京南主防線!” “確實,我們一開始的任務,僅僅只是牽制作用,但是就喪屍現在這個狀態,我們都快把牽制打成固守了。” 與此同時的其他戰線,參賽者軍團方面,目前情況還可以控制。 由於防線是沿著新秦淮河而建,且這一批攻城的喪屍沒有渡河手段,因此只能試圖從原有橋樑上突破,一路上有大把的時間被守軍當靶子。 同時,內河炮艇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