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嗎?”

柯湛聞言驀地一怔,停下擦頭髮手。

杜宛清見他不說話,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別過頭去:“你不用回答了,算我多此一問。”

柯湛從前最介意的就是她這一點,即便是在乞求別人,也始終不願放下最後的尊嚴。

他頓了頓說:“別多想了,往後你一定能找到一個更好的。”

杜宛清咬了咬唇:“我懷孕了。”

柯湛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前幾天去醫院檢查的時候發現的,醫生我說已經快一個月了。”

一個月,也就是說——

柯湛一下被針扎似的,差點跳起來:“孩子是林偉民的?”

杜宛清點了點頭。

柯湛沉默下來。

好一會兒,杜宛清的聲音又在房間裡響起:“我還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柯湛嚴肅地說:“你最好早點告訴他。”

杜宛清原本紅潤的臉色卻顯得有些蒼白:“可他今天剛說要跟我分手。”

柯湛一下不知該說什麼。

杜宛清的聲線開始有些不穩:“我真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人,整日無所事事,沒了工作卻一點不知道節儉,一天到晚在外面花天酒地,還常把別的女人帶回家。我勸他去找工作,他卻始終不願聽我的,還說這都是我害的。其實我早該看出來的,他有那麼多花花腸子,又怎麼會安分得下來……”她說著伸手捂住臉頰,埋下頭去,“阿柯,我好後悔……”

對於這事情,柯湛不好發表評論,只得問她:“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杜宛清搖了搖頭,將臉埋在雙手間,沒有應聲。

柯湛說:“要不然我改天陪你一起去醫院看看吧,都已經是現在這樣了,孩子不能留,如果能打掉的話還是……”

杜宛清突然打斷他:“阿柯,你抱抱我,好不好?”

柯湛猶豫了一下,起身過去坐到他身邊,伸手將她擁進懷裡。

杜宛清在他頸邊低低地啜泣。

到底曾經有過感情,柯湛見她這樣,亦是很不好受,卻不知該怎樣勸她,只能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低聲說:“女孩子家,下次看人要多留個心眼,林偉民不是個好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杜宛清在他懷中抬起頭來,看著他眼尾上揚似乎永遠帶笑的眼睛,突然仰起臉吻住了他。

柯湛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腰間已被她用雙手牢牢懷住。

柯湛皺了皺眉:“宛清……”

杜宛清側身貼近過來,一隻手探進他的衣領,更加地深入地親吻他。

她竟然這樣地熱情,柯湛很快承受不住,逐漸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杜宛清的面色因這親密的動作而變得有些潮紅,她雙眼朦朧地望著他,低聲輕喃:“阿柯,我愛你。”

柯湛恰如當頭迎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伸手猛地將她從身前推開。

杜宛清的眼睛又紅了:“你是在介意我之前把你給甩了,還是嫌棄我懷了別人的孩子?”

柯湛連忙說:“不是,你不要多想。”

杜宛清牢牢地看著他:“那到底是為什麼?”

柯湛卻說不上來。

杜宛清猛地站起身,拽起手邊的隨身小包奪門而去。

**

感冒淋雨,雪上加霜,柯湛第二天發燒至三十八度八。

將溫度計從嘴裡面取出來看了看,柯湛有氣無力地給程姐打電了個話請假。

昨天還在電話裡信誓旦旦地跟老媽說自己沒事不會請假,今天事情就來了,柯湛也只能自認倒黴。

掛完電話後,柯湛又從櫃子裡翻出一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