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宗師,就連我洪門也沒有能置身事外,這三天,很多玄學界中人都找上了我洪門,知道我洪門兄弟遍佈各地。想要藉助我洪門的眼線調查一些線索。”

說到這裡的時候,皇甫鎮川的臉上卻是露出憋屈之色,這三天,有超過了五撥人找上門,而且,這五撥人馬的來頭都很大。勢力不在他洪門之下,甚至有的直接是用命令的口吻。

這讓皇甫鎮川如何能夠受的了,尤其是其中還有幾位小輩對他說話的語氣就跟指揮奴僕一樣,最終,這些人自然是被皇甫鎮川給趕出去了。

不過,這些人被趕走時,也是放下了狠話,讓皇甫鎮川最近小心點,於是。這便有了秦宇先前看到的那一幕,皇甫鎮川和赤木扎兩人身邊都開始帶著大量的保鏢。

“秦宗師,我看這樣下去,恐怕整個昆明都要亂了,越來越多的人來了,其中還有一些世家之人,這些人的眼中根本就沒有什麼法律觀念,還是停留在幾百年前的思想。咳咳……”

赤木扎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說這話的時候還咳嗽了幾聲。秦宇看了赤木扎一眼,右手突然伸出,在赤木扎的胸口拍了一掌。

秦宇這舉動,誰也沒有料到,誰也沒有想到秦宇會突然向赤木扎出手,全都傻眼了。而赤木扎捱了秦宇這一掌後,人在原地未動,口中卻是吐出一口黑血。

“多謝秦宗師出手相助。”赤木扎開口朝著秦宇感激的說道。

赤木扎這話一出,更是讓皇甫鎮川幾人感到疑惑,怎麼捱了打反而還要感激呢。

“這是什麼時候受的傷?”秦宇看向赤木扎。沉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赤木扎臉上露出苦笑之色,答道。

赤木扎的回答讓得秦宇皺了一下眉,隨即問道:“在這幾天有誰拍過你的右邊肩膀沒有?”

聽到秦宇這麼問,赤木扎臉上露出回憶之色,半響後,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朝著秦宇說道:“是在前天,當時北邊一世家的人過來找龍頭,最後和龍頭沒有談妥,我怕他們記恨龍頭,便是送他們出去的路上跟他們解釋,最後臨走的時候,被一位老者拍了幾下肩膀。秦宗師,這和我的傷有什麼關係嗎?”

“你胸口一口淤血壓在心頭,導致這兩天咳嗽不斷,但是這口淤血便是因為你右肩肩膀上被人拍了幾下,我先前看你眉心暗黑,便是看出體內有暗傷,這麼看來,你說的那老頭,應該是北邊內家氣的。”秦宇沉吟了一下,說道。

“秦宗師,你沒說錯,那批人就是鐵掌李家。”赤木扎立刻答道。

“那就怪不得了,此人應該是用掌上功夫的暗氣傷了你的心肺,但因為對方修煉的門路和咱們玄學界有所不同,所以你一時沒有察覺出來。”

赤木扎是修煉蠱術的,練蠱之人雖然也練氣,但是和道家之氣不同,練蠱之人的重心是在蠱上面,對於自身反而是沒有那麼看重。

所以,很多練蠱之人,練到最後,自己倒是變成了一個毒物,整個血肉都充滿了毒素,一來是因為蠱物之類本身就有毒,二來也是因為不練氣導致身體被毒素侵蝕的越來越快。

不過,這就是練蠱之人矛盾的地方,如果練氣的話,和道家一樣,整個人帶著出塵氣質,這樣的軀體卻是不利於蠱的生存,只能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有得必有失吧。

而也正是因為這樣,那鐵掌李家的老者在赤木扎身上留下了一道暗氣,赤木扎都沒有發現,這道暗氣會壓制在赤木扎的心頭,一開始赤木扎只是感到胸口悶,氣透不過來導致的咳嗽,但是到了後面,就會徹底的變成一個肺癆。

不得不說,這李家老人的下手很狠,這是打算慢慢的廢掉赤木扎。

“鐵掌李家,真以為我洪門是好欺負的不成。”

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