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的,沒有證據,你姓任的就想抓人!”

“對於你這種混混,還用什麼證據,給我把這群人扣起來。”

任遠彭一揮手,自然有警察上前拿著手銬朝阿龍一群人扣去。

“怎麼現在的警察辦案都不講究證據了,這是回到了舊社會了嗎?”

一道嘲諷的聲音從眾人後頭傳來,一群人全都回過頭瞧去,只見兩個青年站在剛進門處,其中一位一臉的高傲似乎對滿場都不屑,另外一位臉露笑容,不過怎麼看這笑容都帶著嘲諷。

這兩人就是秦宇和莫詠星了,剛出聲的也正是秦宇。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不知道警察在辦案嗎?門口的那幾個警察干什麼吃的,隨便放人進來。”

任遠彭瞧見有外人在場,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最後衝著身邊的一位警察吼道。

“任局,您別急,那幾個小兔崽子我這就去收拾他們。”

任遠彭身邊的是一位小隊長,門口的那幾個警察正是他的手下,顧不得理會秦宇二人,快步朝門口走去。

“你管我們是怎麼進來的,我還沒聽說過沒有證據警察能隨便逮捕人的,還如此大張旗鼓,到底是不是因為某人為了謀私利,公器私用。”

秦宇對於場上的情況已經看明白了,這任局長已經差不多撕破臉了,再虛與委蛇也沒有什麼作用了,索性不妨把事情說破,不說自己算是縣長的上賓,實在不行大不了把尋龍盤借給莫家,還不信奈何不了一個副局長。

“你。。。你放屁!”

任遠彭被人說出老底,一張老臉也掛不住,面紅耳赤。

“秦宇,你怎麼來了?”

阿龍瞧見秦宇,眉頭微皺,出聲問道。這任遠彭這次是擺明來要拿下自己這個歌舞廳了,此刻把秦宇牽連進來,他是不怎麼願意。

“原來是一丘之貉,好的很,想必這縱火案和你倆也有關係,給我一起帶回警察局。”

任遠彭聽到兩人認識,老臉一橫,厲聲命令道。

“哎呦,別扣,我自己會走,有些東西是不能亂扣的,嗎的,你敢打我!”

一群警察一擁而上,秦宇給了阿龍一個不要反抗的眼色,不過莫詠星卻是遭殃了,這傢伙什麼時候被人家拿手銬拷過,剛出聲威脅就被警察一個耳刮子扇到後腦。

“給我老實點。”

任遠彭滿意地看著場中的局勢,只要到了警察局自己就有的是方法讓他們把縱火案給承認下來,想到這家夢幻歌舞廳不久後將屬於自己,一張肥臉紅光滿面,神情得意。

“這王明怎麼回事,出去半天了也不回來,現在更是人都不見了,還有他帶的手下也不靠譜,隨便放人進來,等我正位局長的時候倒是要調整一下他的職位了。”任遠彭大手一揮,一群人魚貫而出,上了警車疾馳而去。

在歌舞廳門外的一處拐角,一輛警車上,坐著四五個警察,赫然是先前守在門口那幾位警察還有那位小隊長王明。

“李子,你確定那電話是大老闆打過來的?”

“隊長,我保證是大老闆的電話,大老闆辦公室的電話咱們局裡也有的,我怎麼會認錯,而且還有那聲音絕對不會錯的。”

王明掏出一包煙,散給了幾人,點上火,狠狠吸了一口,沉思了半響,道:“如果真是大老闆的電話,這兩個年輕人的身份恐怕不簡單,這回任局有可能要栽了!”

等吸完一根菸,王明掏出手機,下了車,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領導,我有一個訊息要和你說一下,……”

把歌舞廳的事情尤其是那兩個男子的身份還有大老闆的電話給告訴手機那邊的人,王明才掛掉電話,臉上露出喜悅的神情。

王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