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時談這個事?太不合適了,咱們自己家的事情都還沒個著落,現在小弟我真的是沒這個心思。你想想,大哥你自己的婚事還懸而未決,再加上大娘現在尚且染病在身,這個時候小弟我談婚論嫁,成何體

余文華笑了笑。說道:“二弟,婚姻乃人生一大喜事,怎麼會不成體統呢?更何況正是因為咱們餘家現在正處於多事之秋的地步,所以才需要一門喜事來沖沖喜嗎。大姑媽這次已經是很用心了,你看看二姑娘也真的長得水靈靈。”

“大哥,這大姑媽是咱們哪一邊的親戚呀?這 這會不會是近親結婚呀?”餘少陽心有餘悸的問了道,他最擔心的就是舊社會的人不懂得科學,這大姑媽萬一是直系的姑媽,那這門婚事打死都不能繼續談下去了。

“這怕什麼,近親結婚那是親上親呀。不過這大姑媽好像不是本家的,咱們爹在家裡是排行老大,他只有兩個妹妹,哪有姐姐呀?”余文華思考了一陣說了道。

餘少陽原本以為余文華在外面闖蕩了一番,對社會倫理學有更科學更進步的其解,可是現在看來這位大哥對這方面沒有任何進展。他漸漸明白了,其實近親通婚這事在西方也是屢見不鮮的事,所以所謂的西學先進也不過如此。

不過還好,反正只要大姑媽不是直系親戚那還算安全。

餘少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從余文華的語氣自己已經能夠聽出來。這位大哥是鐵定要把自己的專門婚事綁上了。他沉默了一會兒,假裝是在猶豫,很快又想到了一個藉口,於是推測的說道:“大哥小弟我乃行伍之人,隊伍裡是不允許帶女眷的。你想想小弟我這次回來是探親,可不是成親,也就這麼十多天的時間。總不能讓我馬上成婚,然後洞房花燭夜還是意猶未盡,就匆匆的返回隊伍去了吧?這事對我不好,對人家二姑娘也不公允呀。”

余文華想了想。覺的餘少陽這個理由還真是有一定的分量。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裡的大姑媽,大姑媽雖然假裝在與旁邊的親戚談話,但是眼神時不時還往這邊瞟過來,可以想像她的內心這門婚事的關注。

“可是二弟,這一 這為兄該怎麼向大姑媽交代呀。原本為兄以為你和二姑娘能成的,為兄都著手開始準備聘禮了。現在可好,總不能讓我反悔吧。”余文華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大哥,你說你怎麼能這般自作主張呢?先前大哥還說過,大哥不希望包辦婚姻,現在到好了,大哥的婚事還沒辦好,您就張羅起弟的婚事了。

小弟也是第一次見女方,這是好是壞一時怎麼能下定論?更何況,萬一小弟在外面已經有了心儀的女家,那大哥你這樣一來,讓小弟如何自處?”餘少陽將自己準備好的一番話一口氣說了出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相信這番話的殺傷力是極其之大的。

聽了餘少陽如同連珠炮似的一番話,余文華頓時就震住了,他還真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弟弟如此能說會道。當即他呵呵的笑了笑,掩飾了一下內心的尷尬局面。然後嘆了一口氣,說道:“二弟所言極是,是大哥草誰了,既然如此。那大哥就去跟大姑媽說一聲,推了這門婚事就好了。唉,可憐二姑娘都這麼大的歲數了。”

“大哥,莫不是你等人家二姑娘有意思了?”餘少陽趁機竊笑的問道。

“二弟,不可胡言亂語。我只是覺得二姑娘挺可憐的。”余文華一本正經的說了道,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故意壓低了聲音,繼而又說道,“二弟你小時候可能沒與大姑媽打過交道,大姑媽這個人其實很勢利的,她有三個女兒。大女兒和小女兒都嫁出去了,只是嫁的人家普普通通,聘金自然不到心意。所以她一直把二女兒當一個寶,希望許一個好人家。”

餘少陽時候自然沒跟大姑媽有什麼交情,不過對於舊社會嫁女如同賣女的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