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慧敏跟蕭嘉越參加了,每一個支教活動,對跟妤妤差不多的孩子,分外留意。

蕭嘉越很喜歡妤妤,這一點秦慧敏是知道的。

而經歷過那麼多失望而歸後,她以為,兒子早就習慣了這種挫敗感。

還是頭一次,聽到蕭嘉越如此難受的聲音。

在心疼兒子的同時,她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那位女學生。

她很好奇,到底是有多像?

關於支教專案,校方跟蕭家接觸的手續,陸續辦了幾天。

喬紫跟虞初時不時要回來一下,幫忙登記規劃之類的,同出同進,感情愈發的好。

虞初原本低落的心情,在喬紫的陪伴下,愈發的穩定,不再低迷。

所以說,人與人之間的陪伴,還是很重要的。

虞初看著她忙前忙後,把家裡佈置的充滿生氣,純色的沙發與傢俱,都被套上綠白花紋的墊套,桌上擺放幾盞水仙花,若有若無的香氣,將家裡清冷的氛圍,一下子就沖淡了。

“喬紫。”她坐在沙發裡,眸中帶笑,困惑的問:“為什麼,你總是那麼開心?那麼有活力?”

在她的認知裡,喬紫的命運,挺坎坷的。

離開白惠之後,她彷彿像是被抽空了一樣,有些迷茫,所以總想聽聽別人人生的答案。

喬紫將修出來的枝葉,輕輕放到一邊,轉過頭來,朝她笑得明媚:“開心是一天,不開心是一天,那為什麼不開心的過呢?”

她正立在窗臺前,陽光灑下來,打在她的側臉,呈出一片歲月靜好。

看到喬紫的開朗自信的模樣,虞初不禁在想,只要她能教導好,孩子沒有爸爸,也許也會開心快樂。

此時的虞初,並不瞭解人性的惡與善,總是並駕齊驅。

她只看到喬紫讓大家看到的表面,卻不知道她的開心快樂的背後,又是怎樣的險惡。

喬紫坐過來,兩人一起看著電視,窗外微風輕拂,片刻的溫馨時刻,也可以只存在於友情。

“虞初,你還記得你被白老師撿回來之前,生活在什麼家庭裡嗎?”

“一個很窮的家裡。”虞初已經好久沒有回憶以往的事,只覺得遙遠又陌生。

她記憶很零散,甚至不記得是被撿回去的,在家裡很少說話,沒有對話的回憶,亦難在腦海中儲存。

唯一記得清楚的,是家裡極其貧困,還有幾個哥哥姐姐,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最後也是因為實沒有吃的,不得已將她送到外面。

她不記恨那家人,那家人待她並不差,也會經常抱著她,跟她道歉說對不起,沒辦法給她正常的生活條件。

是真的給不了,也嘗試過送給其他人家,可是那片地區,窮鄉僻壤,根本沒有人家,有富餘的條件養多一個女兒。

虞初能理解那家人,不記恨,也沒有太多感情。

所以,說不上來什麼。

候了半天的喬紫,眨眨眼睛:“就沒啦?”

“沒有啦。”虞初跟著聳肩一笑:“我都不記得了,很小時候的事,要是你問跟白老師在一起的,我倒是都記得清楚。”

提起白惠,她的眼裡,閃動著幾分星光。

白老師,才像是她真正的家人。

喬紫眼眸轉了一圈,挑著眉頭:“嗯,也可以啊,反正你想講的話,我都可以聽。”

說著,她環顧著煥然一新的屋內:“對了,我的房子重新裝飾一遍,如果白老師突然回來,看到這些會不會生氣?”

“她不會回來了。”虞初眼眸微暗,經過這些日的消化,似乎心口痛意消減了些許,講起來風輕雲淡的:“而且就算她回來,也不會生氣的,老師雖然看起來很嚴厲,但其實內心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