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擎鈺回到床上躺著,長眉蹙了蹙,傷口處的刺痛不間斷的傳來。

蕭蕭站起身來,掃視著休息間,一眼掃過去沒有看到什麼冰塊之類的,便看向謝長安。

“哥,擎鈺的傷口有點嚴重,估計會很痛,這處區域是你們公司的,你知不知道,哪裡有冰塊?”

冰塊可以緩解刺痛感。

謝長安淡淡的掀開眼簾,不著痕跡的看向傅擎鈺:“我想,傅先生不怕痛的,不然怎麼會,明知身上有傷口,還義無反顧的往海水裡跳?”

海水裡的危險性不談,而且水質並不是那麼的好,很有可能會感染到傷口。

這些事,難道以傅擎鈺那顆聰明的腦子,想不到嗎?

面對謝長安的譏諷,當事人面色淡然,彷彿並不在意。

他只在意著,蕭蕭對他的態度。

倒是夾在中間的蕭蕭,聽出哥哥的言外之意後,抿了抿唇。

她不太擅長調節關係,也不知道怎麼緩解哥哥跟傅擎鈺的氣氛。

就在此時。

已經擦乾地差不多的趙情,站起身來,看向蕭蕭:“長安對這片並不是很熟,只是偶爾過來,倒是我經常過來,我知道哪間屋子裡會有醫用冰袋,我帶你走吧。”

傅擎鈺長眉輕攏,虛弱的語氣,夾帶著一絲倔強:“我不用冰袋,忍忍就沒事了。”

“你是不想,讓蕭蕭跟趙情單獨相處吧?”謝長安不留情面的戳穿他的心思。

傅擎鈺墨眸頓時沉了下去,語氣皆沉:“你是在看不起我,還是在不相信自己的妹妹?”

他不覺得,趙情能撬走蕭蕭。

也從來都沒有,把趙情當成對手。

謝長安唇角微動,正要開口說話,蕭蕭趕緊站過來,伸手拉住他的手,輕皺著眉頭,微微的搖頭。

示意他不要再跟傅擎鈺嗆了,畢竟傅擎鈺是個病人。

見狀,謝長安才把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蕭蕭肩頭微松,這才看向傅擎鈺,輕聲安撫著:“你先睡一會兒,我去拿了冰塊,很快就過來,沒事的。”

沒有冰塊,傅擎鈺一整天都會很痛。

說罷,她一而再的點點頭,眼神盡是徵求意見。

傅擎鈺知道她是心疼自己,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主,便點了點頭:“嗯。”

“你乖一點。”蕭蕭走上前來,伸手揉著他半乾的髮絲,像是在哄個孩子般。

謝長安揚了揚眉梢,沒有說話。

而目睹這一幕的趙情,默不作聲的轉過身,先行出了休息間,在門口候著。

沒一會兒,蕭蕭跟著出來了。

“好了,我們走吧,麻煩你帶路了。”蕭蕭跟他說話時,禮貌而疏遠。

趙情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在沙灘上留下一串串腳印。

正值大中午,明媚的陽光灑在海面上,像是灑下一把金粉般,不停的閃耀著細碎的光點,映在他們兩人的臉上,透著一股子無法消除的冰點般。

兩人所散發出的氣息,冰冰涼涼的,像是兩個完全的陌生人般。

趙情一直在等,等蕭蕭問他跟傅擎鈺的賭約。

他以為,蕭蕭願意單獨跟他出去拿冰塊,就是想趁機問這個。

但沒有想到,蕭蕭一直沒有開口。

趙情忍不住停下腳步,偏過頭,困惑的看著她:“你……”

不問我嗎?

蕭蕭抬眸,對上他稍顯困惑的眸,一臉平靜的揚著眉梢:“怎麼了嗎?”

反倒顯得趙情有些彆扭,他抓了抓後腦勺,話鋒一轉:“你對你丈夫的態度,跟對別人的態度好明顯。”

“是嗎?我沒太注意。”蕭蕭撇開視線,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