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汪對陳伯的怨氣極深,眼看著蕭蕭咄咄逼人的一番口舌講吓來,他卻無話可說,又不想就這樣放她跟陳伯走。

一時之間,就把腦海裡能想到,最惡毒的想法說了出來。

話一出口,覆水難收。

施工隊的同事以及劉浩他們,皆是露出驚訝無比的表情。

“你……”蕭蕭一向斯文,從未聽過如此難聽的話語,震驚到失語的地步。

哪怕是她跟陳伯清清白白,根本沒有程汪話裡的意思,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前,她還是覺得難堪之極,像是被人拿著汙穢之物,潑了滿身般。

俊俏的臉蛋,通紅一片。

陳伯拿起洗手檯上的洗手液,擰開蓋子就直接潑到程汪的臉上:“洗洗你的臭嘴吧!蕭蕭一直把我當成長輩對待,待我敬愛有加,是因為她有同情心跟愛心,你憑什麼張口就來的汙衊她!”

啪——

溼膩的洗手液淋了程汪一臉,程汪閉閉的閉上眼睛,毫不在意的抬手,抹開臉上的洗手液,露出猙獰的笑意:“果然如此,我剛剛那麼說你孫女,你都能忍住不動手,可我道中你們倆的關係,你就忍不住動手。”

“簡直是胡說八道!”陳伯氣得不行,瞪著眼睛,急於幫蕭蕭撇清關係。

他被人誣陷,說點難聽的不要緊。

可蕭蕭那麼好的女孩子,怎麼能跟他一個老頭子,有什麼不能見人的關係呢。

光是聽著,都覺得是對蕭蕭的侮辱。

情急之下,陳伯就想搬出傅擎鈺的身份:“蕭蕭她可是傅先生的合法……”

“陳伯!”蕭蕭出聲喚住他,壓低的眼簾,蓋著難言的痛苦:“不能說,我們走吧,我不想待在這。”

她跟傅擎鈺只是合約夫妻,對於傅擎鈺來說,她是用來搪塞傅老夫人。

她不想讓傅擎鈺公司的員工,在背後說他的是非。

“怎麼了?!”程汪不依不饒:“剛剛不是挺能說會道嗎?被我猜中你們兩人的關係,就急著走?我告訴你,今天要麼陳伯給我好好道歉,要麼你替他給我道歉,不然今天這事就沒完!”

說話間,幾位保安也先後進來,看到圍在洗手間門口,那麼一大批人。

保安隊長往裡面看了看,大聲威懾著:“出什麼事了?都圍在這幹嘛呢?把這當大廣場啦!”

從人群中擠出來的劉浩,趕緊上前去拉著保安隊長進來:“就他們施工隊的一群人,非要為難一位老先生跟一位女士,你快勸勸他,不要把事再鬧大了!”

就吵起來這會兒,已經有不少其他部門的同事過來,站在不遠不近的距離看戲。

動靜是越來越大了,難怪蕭蕭想著要躲。

而保安往前走,程汪卻反手要跟保安動起手來,跟著他同行參加慶功會的人,自然統一戰線,說什麼都跟著隊長在一起。

程汪不肯善罷甘休,施工隊的人,就要跟保安對著幹。

兩波人瞬間站成兩排,只有程汪,還在虎視眈眈的盯著蕭蕭:“看在你們對彼此一片真心的份上,你替他道歉,這事就算了,後續我身為施工隊的人,還是要跟陳伯打交道,也就不再故意為難他,你說呢?”

這人是鐵了心,要為難蕭蕭跟陳伯,今天不聽到蕭蕭低頭認錯,他就不會帶著施工隊走。

劉浩急得直抓頭,拉著保安往裡面擠:“還愣著幹嘛,進去救人啊。”

“大家都是來參加慶功會的,不要搞得那麼難看,把人放出來。”保安隊長招呼著同事上前,兩波人已經面對面,隨時都要幹起來。

陳伯夾在中間,一直死死的盯著程汪。

孫女跟蕭蕭都是他在乎的人,可程汪卻一直不停的攻擊她們,以此獲得雙倍打擊他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