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宣告一下,我是傅太太,我需要一些理應屬於我的權益。”

傅擎鈺薄唇輕抿,看著她掛著輕微怒意的眉目,擰了擰眉。

還沒開口說話,蕭蕭已經轉身離開,把房門帶上。

而後,傅擎鈺拿起床邊的手機,給朝風打過去電話。

“傅爺,怎麼了?你不是睡了嗎?”

“你把手頭上的事務往後延一延,明天過來把攝像頭拿走,把拍到的東西全洗出來,最好是查清楚是誰安排的,仔仔細細把來龍去脈列出來,做成檔案。”

傅擎鈺一口氣講了好幾句,本來胸腔裡的氣不順,這會兒,竟開始有些咳嗽。

聽得朝風心驚膽顫,趕緊應道:“好好好,我知道了傅爺,我晚上就著手去找人查,你別生氣。”

心下卻犯著嘀咕:公司的股東都被祁風當天開除,聽說傅爺只退了他們入股的資金,他們前期投入的人力物力,以及其他的資產,統統沒給予補償。

對於股東們來說,他們損失慘重。

聽說還有些股東喊冤,說他們並不知情,不應該被全部剔除。

但傅西洲決絕的說著,就算他們沒有參與,但他們絕對是多少知情的,不表態不參與對於傅家來說,同樣算是加害者,不可饒恕。

一聽這話,才沒有人再敢吱聲,連裝裝慘都不敢,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吞。

所以不管是哪個股東陷害傅擎鈺,之前在房間聊天的時候,都沒看出來傅擎鈺要追責的意思,怎麼突然一下子,要查得這麼急。

出啥事了?

“嗯。”傅擎鈺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盯著放著攝像頭的抽屜,眉頭愈發的深。

幾日後。

自從傅擎鈺的氣色好了些,蕭蕭下班就沒有忙著往家裡跑,抽空拿著東西過來看陳伯。

陳伯獨自住在港裡,很多事不太方便,蕭蕭過去的時候,他自己一個人爬到屋頂去添瓦。

“陳伯,你下來,我幫你弄。”蕭蕭在下面擔憂的喚他:“你這麼大年齡,爬上爬下不好。”

“沒事,我能弄好。”

“你下來吧,我看著好擔心,快下來!”

陳伯坳不過蕭蕭不停的喚,只好緩緩下來,手裡拿著一張手製的草圖:“你看看,就這幾個位置有漏水,多加幾片瓦就好了。”

“行,不難。”蕭蕭捲起袖口就往上面去。

陳伯眯著眼睛看她,笑了笑:“蕭蕭,你是又有什麼心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