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再談合作的事宜。”

傅擎鈺點了點頭:“但誰知道謝家後幾年的發展,又會是如何一片光景,早點定下對我們專案更好,以免後期太多變故。”

話說來說去,還是因為之前西洲做事太絕,在蓉城的地盤,幾乎把蓉城裡的富商全部得罪,雖然傅家有能力鎮壓這邊,但到底不太會得人心。

而傅擎鈺想先拉攏謝家的幫忙,是想讓蓉城人相信傅家的能力,傅家的實力加上謝家的技術,等專案建成,港口發展的前景,連三歲孩子都能看得出來。

等大家相信港口專案能掙到大錢,帶動蓉城的發展,自然會支援傅家,人心所向。

謝長安也是長期在商場打滾的男人,早就把傅擎鈺的心思看得通透,在佩服他的目光長遠之餘,更深知自己的重要性。

他看著桌前上好的菜,不急不忙的拿起筷子吃了口:“我明白傅先生的心意,只不過專案建成太久,謝家如果直接同意跟你的合作,就相當於跟傅家綁在一塊,其實對我後期的發展規劃不太有利。”

“你放心。”傅擎鈺面不改色:“跟傅家合作,絕對不是傅家吃謝家的紅利,有了傅家的長期合作伙伴,只會讓你未來的發展,更加順風順水。”

謝長安手上筷子滯住,心下暗道:好大的口氣。

看似一張冷漠內斂的性子之下,卻是如此狂妄霸氣的男人。

傅擎鈺也動起了筷,微微垂眸:“我指的,不僅僅國內的發展。”

聞言,謝長安心中一動。

船舶業的發展,肯定離不開國外的合作,國內市場有限,要是能拓展到國外,是謝家多年的重點話題。

傅擎鈺開出的籌碼,可是任何一個人都比擬不上的。

謝長安喉嚨動了動,面上波瀾不驚,只是難得一笑,道:“不急,家父讓我過來,也是想我實地勘察,我想在傅先生公司要個一職半位,瞭解公司專案的執行與前景,再做決定也不遲。”

“可以。”傅擎鈺爽快答應。

他像是能拿捏世上任何一個人般,不管謝長安做出什麼姿態,他都能從容面對,彷彿他早就認定,不管怎麼樣,謝長安都會跟他合作。

只有朝風有些心急,舔了舔唇,輕聲道:“不定個期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