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趕往民政局,我現在要去追她,不能這麼衝動行事,婚姻不能兒戲。”

“帶我一起。”蕭老爺子側過身,讓開道來,讓孫子先下去開車。

蕭嘉越詫異的擰起眉:“你是贊同我的想法嗎?”

可昨天的時候,爺爺不是想得挺簡單、挺樂觀的,同意妹妹跟祁風結婚?還是說,他只是想當場見證,妹妹跟祁風的領證時刻?

蕭老爺子重重的點頭,神色嚴謹,目光攜著幾分冷沉:“是的,不能讓她跟那個姓祁的結婚,快去開車,我到院門等你。”

“好。”蕭嘉越也不再多說,快步走到地下車庫,取走常開的車。

沒一會兒,他們爺孫倆就在追趕虞初的路上。

蕭家建在早期的別墅區,周邊山好水好,每棟別墅之間隔著近千米的距離,誰也不影響誰,平時更沒有什麼人進入過,彷彿與世隔絕。

所以飆起車來,也毫無影響。

只是不管蕭嘉越怎麼踩油門,想要追上虞初的車,還是有些困難。

那輛新車,本就是他跟朋友研發的車,雖說是智慧車,可是速度跟效能上,不比普通的轎車慢,甚至能跟賽車一較高下。

而他平時在家,蕭影也不會讓他把賽車開回家,所以常用的只有幾輛跑車,怎麼追都追不上虞初那輛。

坐在副駕的蕭老爺子,很久沒有坐這麼快的車,單手拉著車頂扶手,表情卻氣定神閒,不慌不忙:“別按導航開,前面路口右轉再往左邊小路開,大概幾百米之後,有別墅區的應急地下通道,出來之後直接到達主城區,應該能及時趕到。”

別墅區的年齡,遠比蕭老爺子還大,只是後來在蕭老爺子,年輕時搬進來後,別墅區的幾家使用者,主張建一條地下通道,以防山洪水害之類的,而當時蕭家已是臨城的代表人物,圖紙的構造,自然先由他過目。

聞言,蕭嘉越抿緊唇,下顎緊繃,整張俊臉無一不透著急迫感。

民政局。

臨近還有二十分鐘,就到了民政局下班的點。

祁風靠著椅背,垂著沉眸,面無表情的看著秦淮川,在不遠處跟工作人員交涉著,大概是在問能不能麻煩他們多加會辦,或者問問,能不能女主不用親自過來,只要把她的戶口本證件拿來辦理,是否行得通。

相比起來,秦淮川似乎比他本人,更關心這樁婚事。

思及此,祁風喉嚨動了動,緩緩的垂下了頭。

就在這時,他的耳尖驟然間也跟動了動,只聽到有一深一淺的腳步聲,踏著屋外蕭瑟的寒風,停到民政局的門口。

他靠著板正的椅背,緩緩側眸看去,直直撞進了一雙被寒風吹紅的水眸裡。

虞初提著厚重的大衣外套,才知道冬天穿這種衣服,有多不方便行動,而且民政局的正門,還是逆著寒風的位置,她幾乎是頂著風跑過來,不停的喘著氣。

白色的氣息,將她偏白的面容籠罩,她也是一瞬間,就看到坐在等候室後排的祁風。

兩兩相望,那雙沉如燼般的眼眸,像是浸了墨,對而凝視時,看不到底。

內心的慶幸,多過平時對他的忌憚。

還好,他還在等著。

虞初雙手緊緊拽著外套,提著大衣,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

刺啦——

木質的椅角在光滑的瓷磚表面,劃出刺耳的聲音,引起裡面本就不多的眾人,紛紛轉頭看去。

只看到,像是一整天都被定在座椅裡的高大男人,忽然間,像是被解開穴道了般,如同一陣風般,迅速的朝著門口而去。

秦淮川揚了揚眉梢,甚至還沒看清門口的來人是誰,就被祁風完全擋住了視線,不過從他的反應來看,應該是虞初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