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虞初忍著痛,發出的聲音,微乎其微。

下一秒,床頭的燈被祁風按開,柔和的光線瞬間照亮整間臥室,她清楚的看到,近在眼前的祁風,臉色沉如滴墨般,瞳孔顫動的程度,前所未見。

即便如此,祁風開口說話時,聲音沉穩中透著堅定:“沒怎麼,不用擔心,你好好睡一覺,醒了之後,什麼事都沒有。”

虞初眉頭輕攏,肚子裡傳來陣陣的疼意,令她睏意全無,怎麼能好好睡一覺呢?

沒等她開口,只見眼前什麼光影閃過,快得眼球追不上。

接著,她的意識抽離,身體軟綿綿的倒在祁風的懷裡。

祁風將她打橫抱起,連睡衣都沒來得及換,抱著她上了車,細心繫好安全帶,一路往醫院裡送。

好還是半夜,道路車流寥寥,一路綠燈過關。

轉眼間,便來到醫院。

雖說祁風是學醫出身,可是師門裡有過規矩,但凡已經有了主治醫生的病人,不會再隨意接手。

就算是他的妻子虞初,他也得結合,之前的病歷情況,瞭解她的身體具體情況,以及近期服藥的成分之類。

越是重要之人,越是半點差池出不得。

下車後,在抱著她快步往醫院裡送時,他的心頭萬分煩躁,只覺得這些天,應該先了解她的身體情況,說好要照顧她,就得全面接手她身體的調養。

哪怕蕭老爺子,請過臨城最好的營養師,也給她配了最好的醫生護理,他也應該親自著手去接管,而不是等到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才後知後覺。

“醫生!”祁風來到門診臺前,儘管心急如焚,面上仍是靜湖無瀾,語氣流利從容:“頭一次初孕,身體虛弱,子宮增長過快,刺激到骨骼,產生一定的拉扯疼痛感,而且子宮內部異常,麻煩儘快幫她做B超。”

值班的護士,眉頭緊皺,一般夜裡趕到醫院裡的孕婦,都是半分耽誤不得。

“之前孕檢的報告,有帶來嗎?”她招呼著同事,幫忙安排病房檢查,要看看病人的實際情況,再決定要不要叫值班醫生過來。

祁風根本沒有進虞初的房間,趕來醫院時太急,沒有想到這裡:“沒有。”

更何況,虞初的情況,他基本把過脈就清楚,現在只需要做一下B超,弄清楚肚子裡的情況就好。

值班護士抬眼看向虞初,忽然臉色一變,什麼話再沒有過問,也沒讓祁風去掛號,直接給醫生打去電話:“趙醫師,你快過來一下,之前蕭先生交代過的人,真的來我們家醫院了,你快來看看她的情況。”

其他護士們,也將病床推了過來。

護士長朝著祁風說道:“把她放到床上吧,我們給她單獨安排了病房,醫生跟護士都會在那裡等她,給她做好全面檢查的。”

見狀,祁風亦沒有半分遲疑,將虞初輕輕的放到床邊。

看得出來,這些事,還是蕭嘉越做得細緻周詳。

不出意外,蕭嘉越跟全城的醫院,都打過招呼,只要是他妹妹過來,第一時間準備最好的醫護資源,投入到妹妹身上。

隨著護士們推著病床,到獨立的特護病房,祁風也被攔在門外。

“不好意思,先生,你不可以進去。”

“我是她丈夫。”祁風攏眉,他想陪在虞初的身邊,也想搞清楚虞初的情況,以防下次有同樣的情況,他還是跟今天一樣,無從下手。

“你是她丈夫也不行。”護士義正辭嚴的拒絕:“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你進去,只會妨礙醫生給她做檢查。”

祁風的眉心正深,他不是不懂這些道理,只是……

一想到虞初積食那晚,疼得縮在他的懷裡,瘦瘦弱弱,看起來那麼的柔弱,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