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笙呆住:“……”

洲洲???

天啊!

傅西洲呢?

快來救救她!!!

忽然,他抬起了頭,眸光清澈如溪,眨了眨眼睛,乖乖的看著她,輕聲問道:“笙笙不想跟洲洲睡嗎?”

顧北笙看著他單純無害的眼睛,嚥了咽口水,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她的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了……

他抓著她的手,將手指戳進了她的手掌心,在手心裡畫了一個圈,聲音有些朦朧:“笙笙,洲洲困了。”

顧北笙:“……那睡吧?”

“好。”

顧北笙看著他溼噠噠的西裝,輕輕皺了一下眉頭:“洲洲,你要先洗澡才行。”

傅西洲眯了眯如星辰好看的眼睛,問道:“笙笙可以和洲洲一起洗嗎?”

顧北笙幾乎是下意識搖頭:“不可以!”

洲洲眼底浮現起失落,皺起了眉頭:“為什麼不可以呢?”

顧北笙單手扶額,心裡倍感無奈,她忽然感覺自己養了個比自己還大的兒子。

“笙笙?”

此刻的傅西洲,哪裡還有平日的霸總樣?

就是一個可可愛愛的好奇寶寶。

顧北笙只好認真的解釋:“因為洲洲是男孩子,我是女孩子,男孩子和女孩子授受不親。”

“那什麼是授受不親?”

顧北笙想了一個比較好接受的答案:“就是性別不同,不可以靠得太近。”

傅西洲想了想,似乎明白了過來,最再一次皺起了眉:“笙笙是不是不想和我睡了,才這樣說?”

“不是不是。”

他似乎完全不理解她,疑惑的問:“那為什麼不和洲洲一起洗澡?”

顧北笙終於被問得煩躁了,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不能就是不能!哪兒來的這麼多為什麼?”

傅西洲呆住,咬下薄唇,眼瞳佈滿了一層水霧:“笙笙又兇我!”

顧北笙:“……?”

傅西洲看著她,委屈極了,有些生氣的問:“笙笙為什麼要兇我?”

“我……我沒有。”

“你有!”

“我真的沒有!”

“你明明就有!”

“我……”

傅洲洲脾氣上來了,不開心的瞪了她一眼,伸出手就開始解釦子:“不一起洗就不一起洗嘛,為什麼要兇洲洲?洲洲自己洗!”

話落,解開了內襯的第一顆紐扣,露出很分明的鎖骨,與喉結的線條連結在一起,性感得十分撩人。

再解開了第二顆紐扣,露出健壯的胸肌。

隨後,解開了所有紐扣。

性感的人魚線沒入腰間。

她只覺得眼眸滾燙,就見他用手輕輕一動,將皮帶解開了。

面前這個人設雖然是洲洲,可他還是傅西洲本洲啊!

這身材……

她深吸了一口氣,見他還要繼續,連忙轉過身背對他,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第一次感覺到十分無奈。

她該怎麼面對一個有三個人格的男人啊啊啊啊啊……

瘋了!

思緒間,聽見了浴室關門的聲音,這才回頭看,就聽見細細碎碎的水聲響起。

她長長的舒緩了一口氣。

真是要命!

被傅西洲這樣一折騰,只覺得十分疲憊,拿出手機給還在找傅西洲的時青發了一條簡訊,這才將手機放在床頭櫃傷。

換上睡衣,重新躺下。

閉了閉眼,腦海裡是傅西洲第三個人格的眼神,乖戾、偏執、甚至還很病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