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吧。”

坐在電腦前的人,是蘇寒,正在將他們的討論關鍵點,做成完整的資料。

到時候,方便給傅西洲跟顧北笙看。

夜風愈發的大,樹影重重掃到窗戶上,透著幾許陰森感。

“幾點了?”陸靳琛忽然冒了句,眸光瞟向窗外:“奶糖出來過嗎?”

陸斯年搖搖頭,中途他下去過,想讓妹妹吃點東西。

“地下室的房門反鎖了,門口貼著請勿打擾。”

仨兄弟互看了眼,眼底盡是深深的擔憂。

不吃飯也不行啊,等下老三沒醒過來,她又倒下去了。

可他們仨,估計也說不動她。

“她那個倔性子像媽媽,不達目地不肯罷休,也完全不考慮自己的身體。”陸江遇心疼的低喃著:“沒人能勸得了她。”

陸靳琛蹙眉:“也不是沒人。”

隨即,陸江遇跟陸斯年會意,異口同聲而道:“西洲哥。”

“對了,怎麼一整天沒見到他,他人呢?”陸斯年出聲問道。

陸靳琛的眉鋒,又深了幾分:“沒有訊息,一大早起來就沒見人,給他打電話也在關機。”

偏偏這種時刻不見,奶糖很需要他的支援跟開導。

“應該也是在查,傷害老三幕後那些人的事。”

陸靳琛眸色未淡:“怎麼會不跟我們先聯絡?”

他們也很快意識到不對勁。

越是這種關鍵時刻,大家應該更加互通情報,有利於行動,更快查到幕後的人才對。

所以,傅西洲單獨行動的目地,是因為他們陸家不方便知道。

那究竟,會是什麼事呢?

與此同時。

地下室裡的顧北笙,基本上配出同樣比的毒藥,只差仙草的成分就能製成。

她癱軟的坐在地上,透亮的狐狸眼,緊盯著手中的毒藥。

小小一瓶,卻極易滲透傷口,傳至全身。

還好有大師兄幫三哥止住毒性,要不然,僅僅只要24個小時,三哥估計會毒發身亡。

她算是切身體會到,師叔制的毒,威力到底有多大。

思及此,她的眸底徒然增亮,迸出一股子狠意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這毒製出來,就有得他們受的。

嗡嗡——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聲,在安靜森冷的地下室裡,尤為清晰。

顧北笙將毒藥放到口袋裡,順手拿出手機看一眼。

未接電話7.8通,全是傅西洲打來的。

剛剛在全心全意配量,竟沒有注意到有電話進來,他該擔心壞了吧。

思至此,她滑下接通按鍵,出聲解釋著:“不好意思,我剛在配藥,沒聽到手機響。”

“給你一個地址,明天早上過來。”